,我信,隻是這麼多天來,為何總聽不見姑娘開口說話一”
屈敏忽地轉過身來,有些吃驚地道:“你見過我了嗎?”
牧野靜風“啊”了一聲,呆呆地站在那兒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也許,是自己耳朵聽錯了?
半晌,他方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道:“屈—一屈姑娘此話怎講?這幾日你不是天天為我—一為我做了不少好菜嗎?。
屈敏忽然“咯咯咯”地笑了,笑得彎下了腰,笑得牧野靜風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好不容易她才止住了笑聲,道:“看來你就是受了傷住在我們莊内的穆少俠吧?”
牧野靜風稀裡糊塗地點了點頭。
暗想:“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怎麼今天一切都像是有些不對頭呢?”
屈敏道:“我明白了,你是把我當作屈敏了.”
牧野靜風瞠目結舌地道:“你—一不是敏—一啊,屈姑娘?”
屈敏居然說别人錯把她當作屈敏了,這真是不可思議!如果不是在屈敏的視線之下,牧野靜風一定要用力托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身在夢中。
屈敏笑道:“我是屈姑娘,但不是敏兒,我叫小雨,你所說的敏兒是我姐姐,我與她是雙生姐妹,這下你明白了吧?”
牧野靜風猛地一拍額頭,恍然道:“原來如此!”言罷,不由又仔細地打量了屈小雨幾眼!
屈小雨一跺腳:“你這樣看人家,人家豈不害羞?”話雖然這麼說,但她的神情可是一點害羞的樣子也沒有.
倒是牧野靜風聽她這麼一說,“騰”地一下子紅了臉,沒話找話地道:“你們姐妹倆真像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
屈小雨很感興趣地道:“你也說我們很像?”
牧野靜風點了點頭,心想:“豈止是相像,簡直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個模樣,照着畫都畫不了這麼好.”
想了想,他又道:“不過還有一點你們是有些不同.”
屈小而道:“什麼地方?不可能有吧?連我爹都常常分辨不清。
”她的語氣神态就像是與一個老朋友在說話,讓人不由自主地會把心情放松下來。
牧野靜風笑了笑,道:“你們不同的地方還不止一處!”屈小而眼珠子一轉,道:
“你是蒙我的吧?”
牧野靜風道:“豈敢騙人?第一,你姐不會像你那樣笑得那麼……那麼……”他一時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才好。
屈小雨接過話頭道:“笑得那麼燦爛,對不對?”牧野靜風被她逗樂了,道:“不錯!”
“那麼第二點呢?”
“第二點嘛,你姐不可能像你這樣愛說話,我見過她這麼多天了,她可是從來都未對我說過一句話。
”
屈小雨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了,她看了看牧野靜風,道:“那你道我姐蛆為什麼不與你說話嗎?”
牧野靜風搖了搖頭。
屈小而輕歎一聲,緩緩地道:“因為她根本就不能說話!”
牧野靜風一下子便僵在那兒了,似乎心中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沉,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