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再高一些,也不可能從本谷五千人馬中全身而退吧?若事情真的是本谷主做的,我又何必推脫?隻要我一聲令下,完全可以讓你現在出不了死谷!屈不平武功并不能算如何的高明,我又何必為了一個屈不平而大動幹戈?你口口聲聲說我殺了屈不平,又有何證據?”
牧野靜風冷聲道:“這便是證據!”
說着,他把藏在屈不平箭中的那卷紙擲于死谷谷主陰蒼腳下!
姬冷拾了起來,用手仔細觸摸過,然後又聞了聞,查清的确未做什麼手腳,這才交給了陰蒼。
陰蒼接過看了一遍,忽然哈哈大笑!
牧野靜風道:“你是否要用笑聲來掩飾你的心虛?”
陰蒼微微搖頭道:“如此漏洞百出的計謀,難道你也識不破?你且聽聽我的分析。
”便将紙團擲還。
牧野靜風冷笑一聲,接過紙團。
陰蒼繼續道:“如果我們是以人命要挾你的,那麼又何必以文字告之你?我們隻需直接與你說便是,寫下了字據,豈不是留下把柄?”
牧野靜風一怔。
陰蒼看了他一眼,又道:“誰都知道日劍蒙悅乃當今武林中的絕世高手,尋常人自是殺不了他,你的武功也是卓絕不凡了,但要想殺他,也是難以辦到的。
我又怎會讓你去做一件根本無法做到的事?”
牧野靜風心道:“怎麼他說的話似乎都有些道理?”
陰蒼繼續道:“如果要挾你的人是利用你所說的屈不平的兩個女兒,那麼他應該利用的是你們迂腐的所謂俠義之心。
既然如此,蒙悅是被白道中人奉為聖者之人,如果你是具有俠義之心的人,又怎麼會去殺他?如果你算不得具有俠義之心的人,那麼你又怎麼會為兩個女人而冒險?誰都能夠想象得出刺殺日劍蒙悅就幾乎等于自尋死路!”
“所以,要挾你的人其用意根本就不是要你殺蒙悅,因為他早已算準你不會殺他。
那麼,他的用意是什麼呢?”
他神秘地一笑,道:“此人真正的用意是要對付我們死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為了你所說的屈姑娘,你不得不去找蒙悅,當然,你不是去殺他,而是希望他能幫助你。
蒙悅一向以俠道聖者自居,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如此一來,我們死谷便一下子多了兩個強敵:你與蒙悅!”
說到這兒,他回過頭去,對姬冷道:“你去吩咐衆人加強防範,蒙悅極有可能會在今日進入我們死谷!”
姬冷領命而去!
牧野靜風吃驚至極!他萬萬沒有想到陰蒼竟如此料事如神,而且他的推測絲絲入扣,完全符合情理!
如此說來,以屈小雨、屈敏性命要挾自己的難道不是死谷?
他的腦中忽有一道亮光閃過:“我一路沖殺進來,死谷并無預先防範之措施,這一點,顯然與自己原先推測的不符。
”
牧野靜風一時有些躇躊了。
對于姬冷去搜尋日劍蒙悅之事他倒并不驚慌,因為他相信以日劍蒙悅的武功,自保應是沒有什麼問題。
陰蒼望着牧野靜風,他似乎已從牧野靜風的神情中捕捉到了什麼,笑了笑,道:“從你對屈不平及其女兒的稱呼可以看出你與他們一家人之間并無親密關系,那麼要挾你的人又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