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過于專注,他的衣襟不小心碰倒了一根大紅燭!
洞房之夜中的紅燭倒下,可不是吉祥之兆!
範書眼疾手快,在紅燭就要從台上墜落于地的瞬間一把接住,然後重新放好。
燭火未滅!
範書走至落于地上的盒子前,慢慢地蹲下身子,伸出一隻手來,将倒蓋着的盒子拾到旁邊,然後從地上撿起了一件東西。
他将之高高舉起,冷笑一聲,道:“巫夫人的賀禮可真不輕,不知本城主是否消受得起!”
牧野靜風幾乎失聲叫出!因為他駭然發現範書手中所持之物竟是死谷的“索魂令”!
雖然離得比較遠,但牧野靜風仍能感受得到它的邪異!
看來這美豔少婦定是死谷中人了,無怪乎大殿上有這麼多人聞之色變!
巫姒咯咯笑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如果你做得讓我滿意,那麼你還可以安安穩穩地做你的新郎。
否則,你便到地獄中做鬼新郎吧!”
牧野靜風記起範書曾對他說過關于他自己的身世,心中斷定範書一定不會屈從的,因為他要得到霸天城主這個位置,本就是為了對付死谷,為全家報仇!
果然,隻見範書冷冷一笑,道:“我一向就是個不信邪的人!就算我能答應,我們霸天城三千弟子也不會答應!”
巫姒忽然詭秘一笑,道:“三千弟子?恐怕隻有二千弟子吧?不信,你可以聽聽外面的聲音!”
衆人不知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都不由凝神細聽。
大家聽到的竟全是慘叫聲!而且此起彼伏,從各個方向一齊傳來,似乎整個霸天城已突然成了屠殺之城!
巫姒得意地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你的部下至少已傷亡了七百人,而且這些人都是你最親信的那一部分!”
範書又驚又怒,喝道:“你……”
牧野靜風暗忖道:“為何死谷的人攻進城時,竟無人來禀報範書?”
範書終于略略平靜了心緒,他嘶聲道:“将這妖婦拿下!上官小飛,你速去查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不用去查了,我可以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話的赫然是樸笑!
樸笑倒提着一把刀,刀上還沾有鮮血,甚至他的身上、臉上也都有着斑斑點點的血迹,這使得他那本是頗為英俊的臉龐顯得有些猙獰詭異了。
因為他的出現,大殿内的目光又一下子集中在他的身上了。
樸笑道:“其實事情很簡單,今天我是負責安置外圍弟子的酒宴的,于是便做了一點小小的手腳,在你最親近的那部分屬下的酒中放了點迷藥,然後待他們一倒下,我便帶着人将他們一一了帳!”
他攤了攤手,又道:“就這麼簡單,可以說是不廢吹灰之力!但現在我卻已掌握了外面的大局,因為我告訴他們,如果不順從我,等待他們的将是死谷的屠殺!”
範書臉色蒼白,咬牙道:“原來……原來是你與死谷暗中勾結!我說這妖婦怎麼能如此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