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要他們臨時在二十裡之外建一家名為“引月”的客棧?甚至還要臨時建一個集鎮?”
牧野靜風聽她這麼一說,不由也笑了。
敏兒道:“看來你也未去那兒,而是在中途便折了回來,對嗎?”
牧野靜風點了點頭,他又道:“你怎麼如此有把握地告訴他們已把我擒住了呢?”
敏兒強忍笑容道:“雖然我的武功不如你,但要擒住你還是不太困難的,你别忘了我是有血有肉的兵器!知情的人都知道江湖中有兩大極為可怕的殺手:一個就是我,人稱有血有肉的兵器;另一個是石誅,人稱無血無肉的殺手。
”
牧野靜風失聲道:“屈不平的屬下有你們二人,豈不是頗為可怕?”
敏兒淡淡地道:“屈不平本來就是個可怕之人,否則,我又怎麼會忍到今天?”
頓了一頓,她又道:“現在,我們要做好準備,準備迎接他們的到來。
”
牧野靜風呆呆地坐在桌旁,目光呆滞,絕望!
敏兒則在一側冷冷地注視着他,一把冷森如冰的劍就在離她之手三寸遠的地方放着。
一眼看去,誰都可以看出牧野靜風已着了敏兒的道兒。
時間慢慢地滑了過去。
倚弦莊本就已是極為空蕩,如今更是寂靜至極!
陽光開始一點一點地西偏,午後的陽光總是亮得有些不真實,就如假的一般。
牧野靜風漸漸地心生煩躁不安了,他心想:“敏兒的推測會不會出錯?”
如此一想,他的眼光就不由自主地掃向了門外!
“放聰明一點,難道你還不死心,想逃不成?”敏兒冷叱道。
牧野靜風明白她這是提醒自己,别露餡了。
于是趕緊又把目光收了回來。
倏地,隻聽得敏兒道:“這下,你該死心了吧?”
這便是等于提醒牧野靜風外面已有人來了。
牧野靜風冷哼了一聲,心中卻暗付道:“敏兒果然算得極準!”
隻見外面人影一晃,屋内已多出了一個人。
牧野靜風一眼望去,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不是在大白天,而且有了心理準備,他懷疑自己甚至會失聲驚叫!
隻見此人身形高瘦,瘦到令人心生慘不忍睹之感,他身穿一件黑得讓人想到死亡的黑袍,露在袍子外面的雙手手指長得有些不正常,每一根手指的關節都是凸起的。
而他的臉色卻是極其的蒼白,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加上他勝上又沒有肌肉,臉龐的各處骨路都突死着,這便使他的雙目顯得格外凹陷,深陷的瞳孔有一種邪惡的幽靈一般的光芒!
乍一看,此人便活生生是一個從地獄中一不小心走入人世間的厲鬼!
牧野靜風覺得自己的手心似乎有些涼了。
不用敏兒說,他也能夠猜出眼前這個似人非人的“怪物”,一定是那被稱為“無血無肉”
的石誅!
“無血無肉”用來形容他,實在是再貼切不過了。
石誅那邪惡的目光冷冷地掃了牧野靜風一眼,這讓牧野靜風頓時心生不适之感,好像他的目光所及之處,也有了一種又麻又癢的感覺。
石誅轉身望着敏兒道:“你的動作倒挺利索的!這麼快便辦妥了。
”
敏兒倒是正常得很,她淡淡地道:“不是我有能耐,而是他自己不濟事,空有一身好功夫,卻沒長個有用的腦袋,加上他又是個年輕的男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