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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手中的燭火“啪”地落在了地上,這一次,牧野靜風毫不猶豫地将之拾起。
還好,燭火未滅,他相信從對方手中奪過來的東西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他用一隻肩膀扛着鐵棺蓋,騰出一隻手來,把棺内的屍體一把拽出。
然後自己一弓腰已鑽進鐵棺中,棺蓋也一下子蓋了個嚴嚴實實!
再豁達的人鑽入棺木中,心中都會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種怪怪的感覺!
牧野靜風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暗道:“如果這也是對方的一個計謀,把我引入鐵棺中,然後将鐵棺封死,那自己豈非必死無疑?”
好在就在他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他已發現鐵棺一端的底部有一個洞口。
不用說,方才這個人就是從此洞口中鑽上來的。
死者不是為屍體縫縫補補的老人,牧野靜風在取了對方性命的一瞬間,已看清了他是一個年輕人。
牧野靜風定了定神,然後慢慢地沿着洞口爬了下去。
下邊竟然先是一條斜坡,然後又是一條長長的甬道。
為了不使他人起疑,牧野靜風故意不收斂腳步聲。
腳步聲在長長的甬道中回蕩開來——這是一條長得不可思議的甬道,足足有六七裡路長!
走到後來,牧野靜風甚至有些懷疑這麼一直走下去,是不是會突然發現自己走進了閻羅殿……
好在事實上世間是不存在走不到盡頭之路的,即使路再長,也是如此!
這時,在牧野靜風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極為寬大的石室,隻是不知為何石室中縱橫交錯地排列着數十根鐵管,鐵管兩端深深地沒入石壁之中。
這些手臂般粗細的鐵管把一問石室分割成了無數個部分。
在牧野靜風的對面,靜靜地坐着一個人,頭微垂着,正是那個老人。
聽見牧野靜風的腳步聲,老人頭也不擡地道:“徐才,情況如何?”
“情況很不妙,因為我已找上門來了。
”牧野靜風道。
老者身子一震,擡起頭來,看了看牧野靜風,緩緩地道:“沒想到你還能活着進來!”
牧野靜風道:“我也沒想到你會是旦樂!”老者目光一寒,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牧野靜風歎了一口氣,道:“本來我是不知道的,可方才我隻略略一試,你便自己承認了。
”牧野靜風其實根本不能斷定這老人便是旦樂,他隻是以計相試而已,沒想到對方竟輕易中計了。
老者一怔,眼中閃過了一種怨毒之意,他冷冷地道:“不錯,老夫就是旦樂,你應該稱我為五師伯才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并不姓穆,而是姓牧野,牧野笛便是你的父親!”
“師伯?你欺師滅祖,大逆不道,人神共怒,又怎配做我的師伯?我便是奉師祖之命,來除掉你們這些人渣!”
旦樂怪笑一聲,道:“沒想到不但牧野笛未死,連那老家夥也沒有死!難怪你有那麼好的武功!”
牧野靜風聽他出言不遜,怒喝道:“老賊,你的伎倆已盡,難免一死,何不自己裁決,也免得玷污了我的劍!”
旦樂道:“想要取我性命?可沒那麼容易!今天這兒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從來沒有人能夠在這個地方赢我!即使你能僥幸逃脫,也已步入了萬劫不複的境地,因為你已殺了十幾個名門正派的高手!比如西方世家的西門憶、西門術兄弟,雪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