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風左拳竟不回避,重重地砸在了那根鐵管上!
“咔”地一聲,牧野靜風的左手已斷了二根指骨,鮮血淋漓,拳面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而那鐵管内部是空的,受此力逾千斤一擊,竟被生生打折!
站在其後的旦樂又怎會想到牧野靜風會是如此拼命的打法?猝不及防之下,面門已被鐵管狠狠一撞,不由慘叫一聲,掩面倒掠!
待松開手時,隻見一手的鮮血,而臉上則是奇痛無比,鼻梁大概已折了,好在雙眼還能視物!
牧野靜風見狀,心中升起一股快意,剛想笑,卻一下子牽動了腹部的傷口,便“啊喲”
一聲,再也笑不出來了。
旦樂受此一擊,又驚又怒,怪吼一聲,如同一個幽靈般飄身襲至!
牧野靜風左手倏揚,口中喝道:“一見傾心!”
一顆栗子已飛射而出!
旦樂冷笑一聲,軟劍倏卷,又快又準地迎向撲面而來的那顆栗子!
眼看即将掃飛栗子之際,栗子突然不可思議地一沉,已直取他的胸前“幽門穴!”
如此突變,旦樂竟不曾慌張,猛吸一口氣,他的身軀突然如同全然沒了分量,竟貼地平平飛起!
栗子落了個空!
牧野靜風叫了一聲:“可惜!”再一揚,剩下的兩顆已同時射出!
同時,他已借力一點,人劍合一,标射而出,出手便是一招“大智若愚”!
“大智若愚”此招看似極其的簡單,簡單到近乎平凡——平庸!
但它内蘊之無窮玄機,又怎可小視?
甚至,連牧野靜風自己也不知道。
這一招,本就不再是簡單意義上的一招,而是代表着一種武學的精神,代表着某一類劍派的共同靈魂。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同的人,從這一招中所挖掘出來的東西,是不等的。
這也正是“平天之術”之武學的精妙所在,它的所有東西全是活脫脫的具有生命力的,而不是古闆與一成不變!
旦樂還算識貨,他的臉色變了變,這不僅是因為牧野靜風的劍招,還因為他同時得應付兩顆栗子。
栗子射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而且似乎都不是以他為目标——但他知道這絕不可能!
對于自己難以摸清底細的東西,最妙的選擇便是退閃!
他便如同被一根無形的繩子牽着一般向後飛了出去!而此時兩顆栗子恰好在空中陡然一折,向同一個地方射去!
那便是旦樂方才所在之處!
“卟”地一聲,兩顆栗子撞了個粉碎!
正是一招“殊途同歸”!
而牧野靜風的劍竟恰好刺在了兩顆栗子相撞的那一點上!
看起來,似乎是牧野靜風一劍将兩顆栗子刺了個粉碎!
可刺碎了栗子又有什麼意義?
旦樂幾乎要失聲笑了。
旦樂堪堪露出一點笑容,便一下子凝固在那兒了。
原來,凝固了的笑容,有時會比哭還要難看!
旦樂低下頭來,驚駭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一個洞,一個并不很大的洞,但洞中正有殷紅的鮮血汩汩而出!
在這樣的部位,即使是再小的孔洞,也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