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多管閑事!”
牧野靜風看着水紅袖半邊紅腫的臉龐以及額頭上的“狗皮膏”,覺得很是滑稽,心頭一樂,忍不住地道:“怎麼是多管閑事?她可是我的小媳婦!”
“哈哈,既然如此,就隻好先打發你這小子了!”怪笑聲中,一個酒糟鼻拔出大刀,便向牧野靜風身上砍來!
牧野靜風冷哼一聲,身形閃幻如鬼魅!
便聽得一陣“撲通”之後,那四人在瞬息間已不分先後如稻草人般飛了出去數丈之外,落地後,一時如何爬得起來?隻聽得一片痛呼聲!
牧野靜風走近水紅袖,出手拍開了她的啞穴,然後便道:“哪些穴道被封了?”
水紅袖有些忸怩地道:“天穴……玉堂……中府。
”
牧野靜風在她說完這些話的同時,已将三處穴位都拍開了。
水紅袖的穴位一經拍開,忽然右手疾出,便向牧野靜風臉上揮來!
牧野靜風先是一驚,待他明白水紅袖是恨他打了她一巴掌時,便未曾閃避,而是暗運真力,準備在對方的手掌挨近自己的一瞬間,以無形真氣封住她的穴位,讓她既換回了一點面子,又不讓自己吃虧.
沒想到水紅袖的手揮至一半,突然慢了下來,牧野靜風一怔,然後,他便感到臉上一陣溫軟——水紅袖的手竟是從他的臉上輕輕滑過。
這無異于是撫摸了他的臉!
這倒使牧野靜風鬧了個大紅臉!正愣神間,水紅袖已一把拉着他,道:“還愣在這兒幹什麼?是想讓别人看我的笑話嗎?”
牧野靜風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她牽出了茶鋪。
他心裡直嘀咕:“水姑娘今日怎麼連性情也變了?按理她在得救之後,怎會不大大地向那幾個人報複一回讓他們吃夠苦頭?”
水紅袖将他拉到外面僻靜無人之處,氣哼哼道:“我向你使眼色,你為什麼還認不出我?”
牧野靜風聽她說這事,忍不住就要笑了,他道:“你那副模樣,我豈不把你當作一個小無賴?”
水紅袖杏眼一瞪,好像要生氣,結果卻是“撲哧”一聲笑了。
牧野靜風那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以及他融合偉岸野性和儒雅清新的氣質于一體的獨特魅力,讓她的心變得又熱又軟,哪裡還能生氣?
想了想,水紅袖又道:“你為什麼要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打我?還說……還說我是……是你未過門的媳婦?”
她第一次顯得有些期期艾艾了。
牧野靜風随口漫不經心地道:“我随便開個玩笑罷了,你可别介意。
”
水紅袖好像一下子變得緊張了,她站在牧野靜風對面,幾乎是“逼視”着他,輕聲道:
“這是一個玩笑?”
牧野靜風有些莫名其妙地道:“那你以為是什麼?”
水紅袖又道:“一點其他意思也沒有?”
牧野靜風不假思索地道:“沒有。
”
“不行!”水紅袖突然激動地大叫一聲,把牧野靜風吓了一跳,她幾乎是嚷着道:“你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說我是你未過門的媳婦,現在卻說隻是一個玩笑,以後我還怎麼嫁人?
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她幾乎是惡狠狠地瞪着牧野靜風。
牧野靜風一向是比較嚴謹肅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