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那麼肯定,讓人無法不相信他的話必定能成為現實。
※※※
範書的卧室。
如霜正在等待着範書的歸來。
範書的事務總是很忙,所以常常遲歸。
如霜對此毫無怨言,無論範書多遲回來,都會看到如霜在燈光下靜候着他。
誰能想象在不久以前,這個淑賢溫柔的妻子會是一個冷傲至極的女孩?
門“吱呀”地一聲響了。
如霜驚喜地擡起頭來,一看,卻無人!
原來是不解人意的風。
她拔了拔燈蕊,屋裡更亮了。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外面終于響起了腳步聲。
然後,門口處便出現了她等待已久的身影。
如霜忙迎上前去,将範書的外套取下挂好,然後遞上一碗溫熱的蓮子湯。
範書很快便喝盡了——他自然是有些口渴了。
如霜見他喝得這麼快,心想:“他定是對我的手藝頗為滿意吧?”不由暗自欣慰。
這時,範書才注意到屋内與平時有些不同了。
因為在一張小桌上,擺有幾個精緻的小菜。
以及一壺溫好的酒。
範書有些驚訝地道:“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如霜笑道:“倒是讓你一猜就中了。
”說着,她已倒滿了一杯酒,雙手奉向範書,然後又倒了淺淺的一小口在另一個杯子裡,自己端起來,對範書道:“範大哥,你我幹了這一杯,如何?”
範書有些疑惑地看着如霜,如霜做事一向不喜張揚,今兒是怎麼了?
于是,他道:“我還不知是什麼喜事呢?”
如霜道:“喝完了這一杯,我便告訴你!”
她還是第一次這般在範書面前撒嬌。
大概是因為自己美貌已不複存在之故,雖然範書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但她仍是小心翼翼的,就像一個人持着許多心愛的卻也是易碎的東西那樣。
範書笑道:“好,我依你。
”
其實他幾乎每一件事情都是依着如霜的,隻不過如霜極少要求他什麼。
兩隻杯子輕輕一碰,“咚”地一聲,然後兩人都一飲而盡。
範書這才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有什麼喜事了吧?”
如霜嬌羞地看了他一眼,輕聲道:“我……有了。
”
範書一呆,茫然道:“有什麼了?”
如霜的聲音更小了,幾乎細不可聞,她道:“自然……自然是有……有喜了。
”
範書猛地一呆,好像腦子反應不過來似的。
很快,他便醒悟過來,又驚又喜地道:“真的?”
如霜用力地點了點頭。
範書一把擁住了如霜,喃喃地道:“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他的吻不斷地落在了如霜的頭際、唇上、頸部!
如霜被一種無邊的幸福所包圍着,她覺得自己的身心都已融化了,在輕飄地飛,飛……
終于,範書松開了她,正對着她的臉,深情地凝視着,他道:“我想感覺一下我們孩子的存在。
”
如霜咬着唇輕點了點頭。
範書的手探入了她的腹部,長久地停在那兒。
其實,他們成親才一個月,又如何能感受得到?
但如霜卻相信範書一定能感覺得到,因為她自己也是憑着一種并不清晰的奇特感覺感觸到這一點的。
那不是視覺,不是嗅覺,不是觸覺,不是聽覺……不是人們平日常有的感受外界事物的方式,而是來自于一種精神的力量。
也許,那是一種親情,一種愛。
範書抽出手來,道:“從今天開始,不許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