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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靜風一聽是他的聲音,不敢怠慢,身子一躬,便要掠出!
又聽到另一個聲音:“穆公子且慢!”此聲空靈清朗,讓人一聽,心中登時有澄明之感!
卻是陌生得很!
牧野靜風一愣,生生收住去勢,蓦然回首,卻見是一個七旬老者,仙風道骨,隐然有一種飄飄出世之感!
牧野靜風一呆,驚疑地道:“前輩是……”司如水插話道:“是我師父。
”
牧野靜風感到極為意外,他忙行禮道:“原來是懸壺老人,請前輩原諒晚輩的不知之罪!”
懸壺老人慈祥一笑,道:“穆少俠容貌骨胳非凡,将來必成大器!”
牧野靜風道:“前輩謬誇了,不知前輩為何也要攔住在下?”
懸壺老人道:“穆少俠可知你若便這般去死谷,将是必敗無疑?”
牧野靜風一震,想了想,道:“勝負在天,我隻求心安,若是卓前輩困在谷中,而我卻坐視不管,那于心何忍?”
懸壺老人道:“老朽甚是佩服穆少俠與卓大俠肝膽相照之心,隻是卓少俠難道不希望有一個萬無一失的機會嗎?”牧野靜風沒想到懸壺老人會出此言,忙道:“請前輩多加教誨,若是能除去陰蒼,晚輩萬死而不辭!”這時,範書與耿秋、戴可也已趕至,範書将葉飛飛的穴道解開了。
懸壺老人道:“此事關系着一個重大的秘密,這兒不是議事之處。
”在一間不大的屋子裡,隻有懸壺老人、司如水、範書、耿秋、戴可、葉飛飛、牧野靜風等幾人。
懸壺老人道:“諸位見諒,并非老夫賣關子,買在是此事關系重大,不可輕易說出。
因為也許鏟除陰蒼,便在此舉了!”衆人相顧一眼,都頗為吃驚!
眼下局面,要想鏟滅陰蒼,談何容易?但懸壺老人懸壺濟世,醫德醫術皆是無人可與之相匹的,其地位之尊崇,不在武林七聖之下,隻是武林七聖還講求武學,而這一點,懸壺老人則相對弱些,才未成為“”林八聖”,所以按理來說,他也不會信口雌黃。
範書站起身來,慨然道:“若是前輩有除去陰蒼之策,晚輩也願為之肝腦塗地!”懸壺老人搖了搖頭,道:“此計隻有穆少俠方可行之!”範書“哦”了一聲,有些遺憾地重歸于座。
懸壺老人道:“穆少俠,你曾入過一次死谷,對不對?”牧野靜風點頭應是。
懸壺老人道:“穆少俠天賦奇禀,連陰蒼也對你格外賞識,所以他便設下一計,讓穆少俠不得不從他之命。
”牧野靜風肅然道:“晚輩怎麼會這般沒有骨氣?
“懸壺老人道:“你且莫慌,你是否中過名為‘源惡’之毒?”牧野靜風一驚,道:
“前輩是如何知道的?莫非是司先生……”懸壺老人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徒兒告訴我的,我之所以知道這一點,是因為這毒本就是我下的。
”
“咣當!”一聲,司如水手中杯子在地上砸了個粉碎!他的臉色一下于變得蒼白如紙!
懸壺老人看着他的徒兒,苦笑着道:“難道你還信不過為師嗎?”司如水愧然道:“師父此舉莫……莫非另……另有深意?”懸壺老人領首道:“穆少俠所中的毒其實是陰蒼所下,而這一份毒,卻是由我提供的,他故意設法讓我徒兒與卓大俠在穆少俠毒發時到場,為的就是要兩人出手救治穆少俠。
”衆人此時都已被懸壺老人所言深深吸引,一時屋内隻存在懸壺老人一個人的聲音。
此時衆人心中都在暗自嘀咕:“陰蒼為何既要毒殺穆風,又要讓司如水救他?懸壺老人既然知道藥的用途,為何還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