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心中在滴血的聲音,他的心幾乎收作了一團!雙目赤紅,如欲擇人而噬!
他終于明白自己已經中了範書的圈套!
範書微笑着向他走了過來,輕笑道:“你方才想找的紫無桑,我已經替你殺了。
他的骨頭太軟,我沒用多少手段,他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告訴我了,這樣的人,别說你想殺他,連我也不例外了。
”
宗逾恨得牙癢癢,他嘶聲道:“紫無桑所領的一百号人,為何這般快便覆滅了?甚至連一點響聲都沒有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範書微笑道:“那條通道我早已知曉,所以即使再來一百個人,也是易如殺雞宰羊,我不妨直截了當地告訴你,我準備要利用這條通道進攻你們死谷一一這大概是你們所未曾想到的吧?”
宗逾心中一動,暗忖道:“他将這個計劃告訴我,是不是又在耍什麼詭計騙我?”
範書仿佛能将他心裡看得一清二楚,道:“我之所以把這事告訴你.是因為你今日已不可能活着回到死谷中了。
而死人是世間最沉默的人,他什麼也不會說的。
”
宗逾冷笑道:“範書,你以為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想留住我?在我宗逾眼中,你們便如草芥一般!”
話雖如此說,但他心中卻明白今日局勢已是岌岌可危,對方既然早有準備,這說明方才他們的節節敗退,不過是蒙騙他們的手段而已。
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讓宗逾一人貪功冒進。
宗逾果然犯下了這樣緻命的錯誤。
此時,他帶來的二百人馬,一定是在苦苦厮殺——而這種厮殺幾乎便等于一種垂死掙紮!
想到這一點,宗逾的内心如何不隐隐作痛?
也許,隻有取了範書的性命,才能力挽狂瀾!
宗逾相信他自己的武功一定在範書之上!
當下,他暗一咬牙,雙足一錯,人已掠空而起,漫天槍影也随之綻現于夜空之中!
聲勢駭人,萬點槍影似乎要将夜空刺得粉碎!
但沒有任何人攔阻!
這多少有些出乎宗逾的預料!他本以為在他沒有接近範書之前,範書的屬下一定會拼死抵擋!
這豈非等于說範書願意與他直接較量,以一決高下?
難道範書竟自以為可以與自己一分伯仲嗎?
宗逾心頭暗喜,這是他最後的惟一機會!
槍影如鬼魅過空,劃空之聲扣人心弦!
範書已凝如山嶽,神态平靜自然!又隐然有一種大家風範!
宗逾心中有了一種不安!
兩人以極快的速度接近!
“铮”的一聲,夜光中劃出一道極為優美的光弧!
範書終于拔出了他的刀!
在他拔出刀的一瞬間,宗逾的心一下于變冷了。
僅僅一個拔刀的動作,他已看出範書的武功遠在他的想象之外!
宗逾心中升起了一個絕望的念頭:“也許,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
姬冷已經聽到了從“死亡大道”中傳來的隐隐約約的厮殺慘叫聲,也看到了”死亡大道”
上空的火光。
他的心中有了一種奇怪的不祥之感。
是不是擔憂宗逾一去而不能回?
姬冷的确有這種擔憂,但按理不應該如此強烈。
畢竟這一次宗逾帶去的隻有三百人,即使宗逾真的遇難了,也不是太大的不幸,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是好事,這樣可以避免因為宗逾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