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一個胖胖的商賈模樣的人正在倒酒,酒已倒滿了,但他卻忘記了停下,任憑酒水倒了一桌。
連桌子底下的一條大黃狗本是一直暈暈欲睡,這下似乎也被滿樓内異常的氣氛所驚動,一下子支起身子,驚惶四望!
“蝦公”牙疼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慢慢地坐了下來,他的臉L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極為難堪。
他的三個同伴也有些尴尬地悄悄收回了兵器。
“蝦公”幹咳一聲,道:“誤會,誤會,程某沖撞了墨大俠,還望多多包涵!”
雖然誰也沒有見識過墨乘風的武功,但僅憑英雄樓的聲名,也足以讓墨乘風深受衆人的尊重。
卻聽得墨乘風很誠懇地道:“我并非什麼大俠,隻是這位程兄弟所說之言的确有假,陰蒼根本沒有死!”
以英雄樓弟子的身份說出這句話來,那分量可就絕不一般了!
酒樓中人齊齊動容!以前他們也聽到了不少千奇百怪的說法,其中自然不乏有人說陰蒼依然還活着的,隻是人們都抱着“可信可不信”的态度,根本不往心裡放。
但這一次,人們都不能不慎重對待了。
西牆邊的一男一女此時也平靜下來了,又把本已壓得很低的鬥笠再低壓了一些。
與墨乘風同桌的人大有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們趕緊向墨乘風敬酒。
墨乘風婉言相拒道:“多謝諸位美意,隻是我腦部受損,至今仍時有劇痛,如若飲酒,必會發作。
”
衆入一聽,心中都有些感慨,暗想:頭顱之中若留了一截斷劍,其中的滋味不言而喻!
“蝦公”此時似乎己忘記了方才與墨乘風之間的不快,他遙遙舉杯道:“墨大俠的話我們自然是信的,卻不知陰蒼為何未死?如今又在何處?”
墨乘風面有難色地道:“此事關系重大,恕墨某不能說出來。
”
他越不說,衆人越是心癢難捺。
許多人不遠千裡趕到青城山,為的就是此事。
如今墨乘風一語驚人,他們如何肯輕易放過?
西牆邊的那男子一口一口地呷着酒,動作顯得很機械,也許此時他的心思早已不在酒上了。
這時有人道:“死谷早已不複存在,如果墨大俠知道陰蒼現在何處,何不聯絡天下豪傑,一舉圍殲陰蒼?也免得夜長夢多,武林再起風雨!”
衆人紛紛附和。
墨乘風趕緊起身,面有難色地道:“并非在下賣關子,此事的确無法相告,一旦事情辦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陰蒼的去處。
不過有一點請諸位毋需擔憂,那便是陰蒼永遠也不能再為禍江湖了!”
此言一出,又是滿樓皆驚!
像陰蒼這樣的人物,隻要一日不死,他便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墨乘風卻出此言,是何用意?
墨乘風大概是擔心言多有失,連忙呼來小二要結帳告退。
掌櫃知道他是英雄樓的人,再見酒樓中人對他都如此客氣,又怎會再收他的錢?
推讓再三,墨乘風隻好收回了銀兩,匆匆而去。
墨乘風離開後,西牆邊的那對男女也立即結帳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