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驚訝地發現他那本是一直有鮮血滲出的傷口已停止了流血,而且他的神色已與平日無異,眼中依舊是精光内蘊!
他的内家真力精元竟己能如天地間之流水一般來回往複,生生不息!
衆人頓時心生崇仰之情!連日劍蒙說這般不凡的人物也對此暗暗佩服!
武帝祖诰開心地道:“今日若非範兄弟出手相救,隻怕老夫已成隔世之人了。
”言語表情皆是由心而發。
範書心中驚喜不己!他知道憑武帝祖诰這一句話,已可使他的武林地位急速上升!
但他的臉上卻立現惶然不安之色,趕緊離座跪下,道:“前輩切莫如此稱呼晚輩,前輩乃武林泰鬥,無論誰見前輩有閃失時,都會盡綿薄之力的。
何況黑衣人乘人之危,乃江湖好漢不齒之行徑,晚輩雖然不才,亦不敢置身于度外!。
武帝祖诰朗聲一笑。
戴可忍不住道:“你們所說的黑衣人不知其真實身份是何人?”
範書道:“他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說明他本是為江湖中人熟知的人物。
”
武帝祖诰微微颔首,道:“不錯,已成名的人物中有他這樣的身手之人也是寥寥無幾,卻不知他是其中何人。
”
日劍蒙悅道:“武帝可曾從次人的武功中看出什麼端倪?”
武帝祖诰武學淵博,隻怕天下已沒有什麼武功能瞞過他的眼睛了。
不料,武帝祖诰卻歎道:“此人之武學路子,老夫從未見過,今日他的招式倒也罷了,最讓人不得不歎服的是他的内家真力之渾厚,恐怕尚在我之上!”
衆人皆神色大變!
武帝祖诰己年近百歲,其内家真力浩瀚如海,牧野靜風若不是以計詐他,想必定是根本傷他不得。
現在武帝祖诰卻說黑衣人的内力還在他之上,如何不讓人心驚萬分?
戴可強自定神,聲音略顫地道:“不知他現在何處?若是他要離開青城山,山下的人能否截住他?若是他不離開青城山,又該如何?”
他一日氣問了這麼多問題,顯然是因為他的心中頗有些慌亂,畢竟他的武功與屋内其他三人不可同日而語,而他與此事卻有着割舍不斷的聯系,畢竟他是青城派的掌門人。
武帝祖诰道:“此事大可不必過慮,因為此人一見蒙兄弟到來,立即脫身而去,說明此人行事很小心,不會冒險,他之所以對我出手,是因為他見我重傷在身,故即使他仍滞留山中,想必也不會輕易出手的。
”
範書聽他稱“日劍蒙悅”為蒙兄弟,而蒙悅又稱武帝祖诰為“前輩”,心中不由有些好笑,暗道:“這豈不是有些亂套了?”
事實上,日劍蒙悅稱武帝祖诰為前輩,是因祖诰年邁百歲,成名時間比蒙悅少說要早四十幾年,故蒙悅以前輩稱之,而祖诰卻因為他與蒙悅被世人尊稱為白道七聖,故又以兄弟相稱,旁人聽來别扭,但他們卻覺得合情合理。
戴可聽了武帝祖诰之言,雖然仍有顧慮,但總算已将大半個心放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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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停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