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出手,那豈—
一豈不是跌了身份?他—一他已受—一受了傷,再與—一與他相戰,豈不是有趁—一趁人之危之嫌?不一-不如先放—一放過他。
”
“馬兄”比他也好不了多少:“言—一言之有—一有理,你一-你先走一-一步。
”
可誰也邁不動步子!
“卟哧”一聲,敏兒在離他們尚有數尺之距時,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隻笑得花枝亂顫。
黑水雙雄本已飛走的魂魄一下子回到了他們的身上,身上的關節肌肉也一下子複活了,身旁的樹枝自然也不再抖動。
他們一齊轉過身來,隻覺眼前一亮,嘴巴不由全張成一個“口”
字,就像兩條幹渴的魚!
莫非自己一不小心遇上了下凡的仙女?敏兒傾國傾城的絕色一下子震撼了黑水雙雄!
敏兒止住了笑容,施了一禮,道:“小女子沒想到能在這兒遇上二位英雄。
”
如莺如燕般的聲音讓黑水雙雄剛剛附體的靈魂又飄飄然飛走了。
被稱作“馬尼”的人還算有點清醒,他道:“姑娘識得我們黑水雙雄?”
敏兒的聲音甜得像是摻入了蜜糖:“小女子久仰二位英名已久,隻是一直無緣見面。
”
“馬兄”的嘴一下子樂歪了,三角眼也拉成了一線天,他一拍像搓衣闆一般的胸膛,道:
“江湖朋友要見上我們倆倒真的是不容易,為了武林大計,我們幾乎是沒日沒夜地不停奔波—一”
另外那人打斷了他的話,道:“你怎知人家是江湖女子?依我入木三分的眼光來看,這位姑娘一定是貴家千金,方會有如此花容月貌。
”
敏兒心道:“貴家千金又怎會在這荒山野嶺中出現?”
口中卻道:“這位大哥好眼光,小女子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兒,三年前家遭變故,迫于生計,便常與我妹妹上山采些藥材換點銀兩。
”
“馬兄”道:“定是有一惡少見姑娘你國色天香,心生歹念,不料姑娘堅貞不屈,惡少逼婚不成,便讓他的在朝中為重臣的父親誣陷姑娘之父,從此姑娘便家道中落--”
敏兒驚訝地道:“大哥真是神人,竟與你所說的一般無二!”
“馬兄”哈哈大笑,好不得意!
另一人長着一隻又塌又大的酒糟鼻,見此情景,心中不服,于是手按腰中大刀,慨然道:
“若是我見了惡少之惡父,定是一刀将他人頭斬下,為姑娘出出這一口惡氣!”
敏兒心想不能與這兩個渾人糾纏不清,于是她道:“小女子有事煩請二位大哥幫忙。
”二人一疊聲地道:“但說無妨。
”
敏兒道:“我與舍妹采藥時,舍妹一不留神扭傷了腳,無法下山,二位是武林好漢,治這種腳傷自然不在話下,故欲勞二位大駕。
”
二人驚訝地道:“令妹在何處?”
敏兒回頭一指岩洞,道:“便在岩洞中。
我們姐妹兩人都是弱女子,不敢在這深山野嶺中逗留太久,隻好覓得此洞,以防猛獸毒蛇。
”
她說得楚楚可憐,黑水雙雄聽得豪氣頓生,大聲道:“猛獸毒蛇又有何懼?姑娘你可知道青城山昨夜來了一個無惡不作的兇殘已極的大惡人?”
敏兒故作驚駭地“啊”了一聲,道:“他—一他可在山上?”
黑水雙雄傲然一笑,道:“在倒是在,否則我們也不會不辭辛苦來山上追尋他了,不過有我們在,他終是掀不起大浪的,姑娘毋須擔憂,快快去為令妹治傷才是正事!”
他們心想姐姐已是如此美麗,想必妹妹更是人間尤物了,想到手握纖纖玉足為她治傷的情景,兩人頓覺飄飄欲仙,兩腮又酸又脹,欲流口水。
敏兒便将他們向洞中引去。
黑水雙雄跟在她後面,看着她婀娜的身姿,樂得幾乎腳不點地。
到了洞口處,兩人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