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于是夏禹王令他們以十年為期,各自鑄成四鼎,以高下優劣決定最後一個威守王室之鼎由誰來鑄就。
孟寡與燕哀皆知他們之技藝天下再無第三人能比,故他們之優異亦非他人所能分判的。
煉銅與釀酒有共通之處,酒有酒魂,銅有銅魄,一壇酒的好壞皆在酒魂,而一爐銅的優劣則在銅魄。
孟寡與燕哀便私下約定各自以自己的銅魄鑄就一件兵器,出鼎之日便是分判高下之時,兩兵相擊,斷者為敗。
孟寡煉鼎在伊山之巅,日出生爐,日沒熄爐,雖有夏禹王催促亦不改初衷。
而燕哀則于骊山幽谷中煉鼎,每日在日落生爐,日出時爐滅,風雨不變。
孟寡所煉之銅魄是由九州境内的上等銅料煉就,本就具有萬裡神州山川之靈氣,而曆經十年之久,輔以孟寡之卓絕技藝,銅魄已吸納日之精華,每到午時,銅魄便光芒四射,豪芒萬丈!
而燕裒的銅魄也一樣蘊有萬裡神州山川之靈氣,不同的是他所煉之銅魄蘊含月之精華,每到月圓之時,銅魄便熠熠生輝,難以正視!
數易寒暑,十年已去。
燕哀與孟寡終于各自煉成四鼎,而孟幂之銅魄被他鑄成一劍,名為“破日”,燕哀之銅魄則被鑄成一刀,名為“碎月”,兩人私下試之,皆是削鐵如泥之神器!
交鼎之日,兩人的爐工分别将銅鼎搬運至王宮外,而孟寡、燕哀分别由東門、西門進殿!
當兩人在殿外相遇時,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兩人身上突然發出了“锵啷”之聲,光芒四射!
衆侍衛大驚失色,不知何故!
隻聽得兩聲清脆的刀劍出鞘聲響過之後,已有一刀一劍從孟寡、燕哀懷中分别劃空而出,兩人正自驚愕之時,刀劍已自動落于他們手中!
刀與劍上融入了他們的心血與日月山川之精氣,已具有靈性!
目睹此景,訓練有素的侍衛立即一擁而上,将他們分别團團圍住!
衆人驚愕地發現刀劍在兩人手中,雖是被他們死死抓住,卻仍是龍吟不止,似乎随時會跳将出去!
夏禹王雷霆震怒!
孟寡與燕哀自然百般辯解,他們的确沒有絲毫行兇作亂之意!
夏禹王尚屬明君,相信了他們的話,并寬恕了他們,但同時他認為這一刀一劍既然都是世間最好的銅魄鑄成,若将它們熔于一爐,鑄成最後一隻鼎,豈不是上上之選?
孟寡與燕哀趕緊谏止,因為憑他們超越常人的經驗,已感覺到這一刀一劍是無法相融的,若是将它們共投一爐,隻怕非但煉不出上上之鼎,反而會惹出禍端。
但夏禹王心意已決,根本不聽他們的勸阻。
鑄造最後一隻鼎的時候,孟寡與燕哀皆在場,夏禹王也興緻極高地親自駕臨,要親眼看到最後一鼎出爐!
孟寡與燕哀眼睜睜地望着“破日劍”與“碎月刀”被投入爐中!
少頃,驚人的事件發生了!
在熱浪滾滾的爐中竟傳來了刀劍交鳴之聲!
衆皆失色!
還未待衆人反應過來,便是奇熱無比的銅水開始翻騰,而且越來越劇烈!
終于,銅水開始抛灑而出,幾名爐工身濺銅水,立即皮焦肉綻,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