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痛:牧野笛對她竟如此重要,以至于過去了十幾年,她還不能忘懷,以至于在生命垂危之時,憑着“牧野笛”三個字,便可以激發她殘存的生命力!
身為人夫的他,又該作如何想法?
當牧野靜風與牧野笛越說越僵的時候,司狐吃力地向敏兒招了招手。
敏兒趕緊俯下身子。
司狐的嘴唇翕動着,但敏兒卻一個字也聽不清楚!
她強忍悲傷,輕聲道:“娘,你的身子太弱,有什麼話待傷好之後再說,好不好?”
司狐的臉上有了淡淡的哀傷笑意,她幾乎不易察覺地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腰間的“碎月刀”!
敏兒見此情景,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她如何不知這是母親的最後話語?
她已一句話也說不出,隻覺淚水已完全模糊了她的視線!
苦苦思念了十幾年的母親好不容易相見了,但轉眼間又将成永别,這該是一種怎麼樣的傷悲?
忽然,她感覺到了母親有些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後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輕輕地劃動着。
好像是寫什麼字。
雖然暫時不明其意,但敏兒亦知道這必是極其重要的話,當下便默默地記下其中的筆劃。
待司狐寫完最後一筆後,身子一顫,又吐出一大口鮮血,身子已軟軟地倒在敏兒的身上,慢慢轉冷。
敏兒一聲悲叫,緊摟着母親,淚如雨下!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司狐一隻手那麼用力地握着敏兒。
她本是有千言萬語要對她惟一的女兒說,但最後所有的内疚、遺憾、十幾年沉積的思念與牽挂都隻能融入那飽含無限情念的一握之中!而另一隻手則握住了蒙悅的。
蒙悅這位頂天立地的偉丈夫不忍再看這凄楚的一幕,緩緩地别過臉去。
他在心中深深自責,自責自己空有一身武功,卻連自己的妻子也救不了!
妻子的最後一握讓他的心隐隐作痛,他明白這其中包含了妻子難以言表的情懷。
蒙悅在心中默默地道:“我不會怨恨你棄家而走,你便安心去吧,我會好好地照顧敏兒,我要把我們欠她的都補上!”
群豪沒想到連月刀司狐這樣的絕世高手也會重傷而亡,想到繼英雄樓卓無名卓英雄之後,武林七聖又失一人,都有些黯然。
苦心大師與悲天神尼默默地為司狐誦念《元旦壽經》,以超度她的亡靈。
就在這時,牧野笛與牧野靜風已交上了手!看樣子牧野笛已認定此牧野靜風有詐!
衆人發現牧野笛所用的劍法與牧野靜風所用的劍法居然是一模一樣!由這一點看來,他們豈非應該是真正的父子?
按理牧野笛也應該會注意到這一點,但牧野笛大概是怒極攻心了,隻知一招緊似一招地進攻,出手毫不留情!看樣子竟是一心要取被他認定假冒了他兒子之人的性命!
衆人心道:“也許假扮牧野靜風的人設法偷學了牧野靜風的武功,或是謀害了真正的牧野靜風然後奪得了牧野笛所說的武學經典。
”
而牧野靜風初時出手尚留有餘地,但後來因牧野笛越逼越緊,于是出招也越來越狠辣,眼中亦有殺機湧動!
這哪像一對父子,分明是仇敵在作生死搏殺!
但見二人所用的劍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