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刀”與他之間的恩恩怨怨。
他無疑是個極其優秀的男人,但他始終沒有得到他生平惟一愛過的女人之心,而敏兒降臨世上,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莫大的安慰,但在她三歲那年便被“月刀”司狐帶着離開了他,并且在二年後失蹤了,他的精神空間頓時塌下了一角!
如今,終于與牽腸挂肚十幾年的女兒重聚,但同時又失去了結發妻子,他該是喜是悲?
蒙悅在十幾年前就知道了“月刀”司狐的心中有一個手持骨笛之人,如今他終于見到對方了。
但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眼前的牧野笛無論胸襟氣度,都不應該能讓心高氣傲的“月刀”司狐為他痛苦十幾年!
難道,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嗎?
陽光開始斜斜地射入谷内,絕谷中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地上的斑斑血迹在記憶着昨夜的刀光劍影,驚心動魄。
蒙悅沉聲道:“敏兒,回去吧。
‘敏兒點點頭,攔腰抱起她娘,随着蒙悅一起向絕谷西方走去。
※※※
蒙悅與敏兒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當他們向西走出二裡多路時,先他們而行的所有人竟然還在谷中!
從他們的神色可以看出一定已發生了什麼事。
衆人看見蒙悅與敏兒向他們走來,臉上都有一種奇怪的表情。
蒙悅在離他們有數丈遠的地方停住了,他奇怪地道:“諸位這是……”
龐予咬牙切齒地道:“我們被人暗算了!”
蒙悅一驚,道:“此話怎講?”
司如水沉聲道:“我們下到谷底時用的是一根鐵索及一隻吊籃,當我們折回時,吊籃與鐵索一起都不見了!”
蒙悅大震,失聲道:“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無路可走了?”
衆人都沉默不語。
萬丈絕崖,若沒有鐵索吊籃,自是無法攀越!
戴可恨恨地道:“我青城派為了防止發生意外,在絞住鐵鎖鍊的轱辘旁安排了五十個人把守,想必此時定已遭到了不測!”
青派城這些年來一直是處于風雨飄搖之中,現在竟又有變故!
苦心大師心知戴可擔心他人将過錯歸于他的身上,忙安慰道:“戴掌門的安排是為大家着想,至于現在出的意外,也并非人意所能左右,戴掌門不必為此自責。
”
衆人紛紛點頭稱是,戴可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如此驚人的變故,饒是這兒大多是武林中的頂尖級人物,仍是被一種深深的不安所籠罩!
篆悅發現與牧野靜風匆匆拆了幾招後,又匆匆消失了的漠西雙殘,竟然也在人群中,不由有些奇怪——其實像漠西雙殘這樣的人能夠進入絕谷本就有些奇怪了。
漠西雙殘的臉上喪氣之色一望可知,他們被牧野靜風舉手投足間便擊退後,本可退出絕谷,但他們心胸狹窄,自知以他們的身手已奈何不了牧野靜風,于是便隐在絕谷的灌木叢中,一心隻盼見到牧野靜風被群豪殺死,沒想到如此一來,他們竟也一道被困在絕谷中!
此時,谷中共有十九人,包括苦心大師、悲天神尼、司如水、水紅袖、蒙悅父女、漠西雙殘、戴可、龐予、風塵雙子、牧野靜風、牧野笛以及二名清風樓弟子、三名青城派弟子。
能随龐予、戴可到絕谷中來的弟子自然是在幫中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
所有的人幾乎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集中于苦心大師身上——
幻劍書盟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