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正是司如水用的草藥!
牧野靜風久懸的一顆心終于“撲通”一聲落地了!
心想:“原來爹也是去找解藥了。
”
牧野笛不顧地上泥濘不堪,徑直向這邊而來,興奮地道:“我找到解藥了……”
說到這兒,大概他突然發現司如水的手中尚有一把草藥,怔了怔,又驚又喜地道:“原來如此——方才我見到蒙大俠時,發現與他在一起的那位姑娘也已蘇醒過來了!”
他将手中的草藥舉到眼前,看了看,自我解嘲地笑了笑,便要揚手丢掉。
司如水忙阻止道:“牧野兄且慢,留着這些藥尚有用處!”
他年過三旬,而牧野笛亦在四旬左右,司如水稱他為兄,倒也合乎情理,當然這與牧野笛極少行走江湖亦有關系。
牧野笛先是一愣,然後笑道:“司先生是為了不拂我面子,才這麼說的吧?”
司如水知他是說笑的話,當下也不分辨。
牧野靜風略顯得有些倉促不安地迎上去,低聲喚了一聲:“爹——”
牧野笛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生氣地道:“若非因為你這小子,各位前輩又怎麼會被困在這兒?”
雖是責備的話,但在牧野靜風聽來,卻是心頭暗喜,牧野笛這麼說,幾乎是等于承認了牧野靜風是他的兒子了。
被自己的父親責備,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甚至,有時候這也是一幸福!
牧野靜風隻覺鼻子一酸,一種火辣辣的東西直湧上來,他不由暗忖道:“自己怎麼如此脆弱?像個女孩一般!”
口中低聲道:“孩兒知錯了。
”
牧野笛還待再說什麼,苦心大師已開口道:“方才全仗令郎鼎力相助,否則這一場大火不知會奪去幾人的性命!”
說到這兒,低誦一聲“阿彌陀佛”,眉目間自有一股肅穆之色。
聽得苦心大師一番話,牧野笛臉色稍見緩和。
牧野靜風暗暗松了—口氣。
衆人又在巨石上呆了半個時辰,這期間牧野笛一直不與牧野靜風說話,但牧野靜風心中仍是高興得緊,心想隻要時間久了,爹自會明白我的心。
但這麼幹坐着自然無趣得很,牧野靜風隻是感到難得有機會與爹如此接近,但又不願過去與牧野笛過于接近。
所以當他見到水紅袖、蒙悅,風塵雙子、龐予一起向這邊走來,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時,絕谷中生存下來的隻剩十一個人了,除了牧野靜風、牧野笛及苦心大師之外,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地受了傷。
與沖天烈焰的這一番搏鬥,已把衆人折騰得精疲力盡,十一個人都坐在巨石上,沉默如石,呆呆地看着幾處仍在冒煙的樹幹樹樁。
誰也不知道如果沒有這場大雨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有不少人身上的肌膚已綻裂開來,大概是失水太多的緣故,肌膚上雖然裂開了口子,卻沒有多少鮮血流出,看上去便如同一隻隻張開着的嘴巴一般,觸目驚心!
血水、雨水、汗水、灰燼。
泥沙混合在一起,沾在身上——每個人看上去都有些狼狽!
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