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靜風的名字在八月十五中秋夜之後,已如旋風般席卷過整個武林!能傷了武帝的人,又豈是他們五人所能應付的?
牧野靜風自顧一步一步地向前走,青城派的五名弟子則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在牧野靜風的前面圍成了一個扇形。
在他們看來,殺害掌門的仇人就在眼前,明知不是他的對手,也是不能眼看着他脫身而去的!
牧野靜風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大感頭痛!他既不能向青城派的弟子出手,又必須盡快設法救出谷中被困的人!
心中不由暗忖道:“也許我說一些假話,反倒不至于如此了!”眼見面前五人步步後退,眼中有驚懼之色,連動作都有些僵硬,卻又不肯逃走,不由又好氣又好笑。
雙方正相持不下之際,忽聽得衣袂掠空之聲響起,隻覺眼前一花,場中已多了一個人!
手持禅杖,身披玄黃袈裟,面相莊嚴——正是十大門派之首少林寺的方丈癡愚禅師!
牧野靜風與青城派弟子趕緊一起施禮問好。
癡愚禅師一一還禮,即使對牧野靜風也是如此,這讓牧野靜風稍稍心定。
癡愚禅師道:“諸位施主為何刀槍相見?”問的是兩方之人,臉卻是對着青城派的人,顯然對牧野靜風心存芥蒂。
“銀牙”忙道:“弟子乃青城派麻衣堂堂主馬永安,與四名弟兄想在此尋找上山之路,不想卻遇上……咳……遇上此人,他自稱為牧野靜風,說我家掌門已經遇難,卻說不出誰是兇手,弟子覺得此事有些蹊跷,便……便想與他問個究竟,不料他……咳……他自恃身手了得,強行要走,弟子想我家掌門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咳……此後的事,禅師都已見了!
“
牧野靜風聽得直咬牙,但聽“銀牙”幹咳一聲,必有不利于牧野靜風的話說出,說到後來,牧野靜風已是一無是處。
他不由心道:“這‘銀牙’看似面善,原來卻生了一副刀子嘴,倘若癡愚禅師信了他的話,隻怕事情又有些麻煩了!”
論武功,苦心大師也未必能勝得了他,何況是苦心大師的師侄癡愚禅師?但他不願與少林高僧發生沖突,加上也擔心自己若再妄動真力,隻怕會經脈盡爆而亡!
待麻衣堂堂主馬永安把話說完,癡愚禅師隻是微微點頭。
牧野靜風忙道:“其實青城派的朋友是有些誤會了。
”
當下也不管癡愚禅師信或不信,便将事情前前後後大緻說了一遍,因為其中古怪離奇之事太多,加上他又無暇細細說明,所以這一番話聽起來倒像是一席荒唐之言!
單單是絕心之事,就足以讓别人懷疑他的話之真實性了,一個早在三十七年前便已死亡的人,又怎麼可能重新出現?即使重新出現了,又怎麼能恰好讓他撞見?
最關鍵的是他已不再是二個月前一鳴驚人的少俠牧野靜風,而是幾天前出手傷了武帝的邪惡之徒牧野靜風了。
他察顔觀色,也知衆人并不信任他,心裡一急,便反手一摸,“铮”地一聲拔出一把劍來,道:“諸位若還是不信,可看這把谷風大俠的‘有情劍’!”
在他拔劍的一刹那,青城派弟子紛紛倒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