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感覺憋屈難受,眼見衆人被困于最後一塊土地上,他卻絲毫無法為衆人分憂,這對于他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隻覺得煩躁不安,如果不是因為擔心影響他人,隻怕他又要胡言亂語,大罵不已了。
正心神不安之際,他已然發現水紅袖、敏兒兩人竟都已是雙頰赤紅,臉上有大滴大滴的冷汗滲出。
大驚之下,古亂忙在地上以手代步,“走”了二步,關切地道:“兩個小丫頭,是否有甚不适?”
敏兒本是雙目微閉,聞聲睜開眼來,強自一笑,道:“前輩,我……沒事!”
說話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一個寒顫,像是怕冷一般。
古亂失聲道:“你們……被毒蠍咬了?‘他知道教蠍子咬了的人毒發後會覺體内忽冷忽熱,敏兒、水紅袖此時之狀與此頗為相符。
敏兒微微地搖了搖頭。
這時,司如水插話道:“蒙姑娘一定是……是被蠍子噴出的毒……毒氣侵入體内了!”
古亂一聽司如水的聲音,便覺有些不對勁,扭頭一看,隻見司如水嘴唇發白,臉上也變得赤紅!
他見古亂看他,急忙把頭轉開。
古亂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大量的蠍子洶湧而來,他們所噴出的毒氣在離地尺許的地方聚集,加上被衆人殺死的蠍子體内毒性也有一部分散于空中,如此一來,在蠍群上方便有了一層毒瘴氣,先前衆人一直向後退,倒還好一些,現在已是退無可退,蠍群雖然暫時未能沖進,但毒氣卻已飄至。
而敏兒、司如水、水紅袖三人是所有人當中内力相對較弱的,其他人尚未覺得異常,他們三人卻已是頭暈眼花,胸沉氣悶,隻是三人都不願因為自己而使衆人分心,所以隻是默默忍受,想以内力将毒素逼出!
他們卻不知道如今衆人所在之處已被毒氣所包圍,他們所呼吸吐納的全是有毒之氣,如此一來,即便他們把體内之毒排出,與此同時,卻又将吸入更多的毒氣。
所以時間一久,他們三人必定無法支撐!
而其他人隻因内力深厚,暫保無恙,時間一長,隻怕無一人能夠幸免,除非有人能夠不呼不吸,否則體内之毒隻會越聚越多。
就如人沉入水中後一樣,水性差的首先承受不住,而水性較好的人,也不可能永遠呆在水裡而能安然無恙。
蠍群不除,那麼毒氣便不散。
當古亂明白這一切的時候,一向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他,破天荒地變得神色凝重,他在思索着一個問題,如果一味死守,就算守住,時間一久,最終仍是難以幸免。
但面對這些隻知前進、不顧死活的對手,縱然在場有多少絕世高手,也是難以施展開來。
眼見敏兒、水紅袖、司如水三人的神色越來越難看,甚至連悲天神尼也神色稍變,古亂心中慌亂不已,頓坐地上,一個勁地直搓手。
蒙悅等人目睹此情景,都暗自焦急。
牧野笛霍然起身,道:“被埋入地下的木箱數目不小,既然箱内毒物可以使蠍子緻命,不如将這些木箱都取出來,也許不失為一個退蠍之計。
”
衆人一聽,都覺此計并不十分穩妥,一則木箱子埋入地下,上面已被灰土覆蓋,不易尋找,二來又有蠍群威脅,深入蠍群之中,恐有性命之憂,于是,都默然不語。
牧野笛卻已幾步跨至火焰前,俯身拾起一根正在燃燒的樹枝,環視衆人道:“這兒便有勞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