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外人根本無從知道他們話中所隐含的确切意思。
就在這時,從絕谷西側傳出一聲奇怪的尖嘯,聲音尖銳如針,傳得極遠!
司如水與敏兒同時一震,相顧失色!
這時,圓弧狀的“火牆”已開始變弱了,本是退到一丈之外的蠍群又開始洶湧而入。
終于,中段有一處的火苗跳動了幾下,竟滅了。
立即有數十隻毒蠍一湧而上,這些蠍子幾乎如人一般竟知道如何選擇時機。
悲天神尼拂塵一揚,拂塵前端之毫毛頓時箕張,根根挺直如針,閃掣之下,數十隻蠍子悉數斃命。
再一撥,缺口已被從别處移來的火堆堵上!
又有幾處火滅了,悲天神尼全力搶救,又把缺口堵上。
但眼看火勢越來越小,已無法再支持多久。
形勢岌岌可危,此時不單單是司如水,水紅袖他們幾個,連苦心大師與古治也因吸入蠍毒太多,而有欲嘔之感,體内真氣也漸顯虛弱。
牧野笛的身影遲遲沒有出現,蠍群也未見有退卻的迹象。
司如水強提一口氣,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方才的尖銳聲音乃是牧野笛發出的。
”
古亂奇道:“這卻為何?”
司如水古怪地笑笑,道:“他要讓他的同伴将他救出絕谷。
”
“同伴?”古亂一愣,很快明白過來,吃驚地道:“他……他與……與困住我們的人是一夥的?”
司如水歎道:“古語雲:話說當面,人後不言。
但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将心中所慮說出。
前輩猜得不錯,他們極可能是同一教派組織中人。
”
古亂大叫道:“無怪乎牧野靜風要搶先離開絕谷,現在牧野笛也離開絕谷,如此一來,他們父子便都安然無恙,獨剩我們在這兒……咳……在這兒背水一戰!”
他本想說出“在這兒束手待斃”,但又一想那未免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于是臨時改了口。
倏然間悲天神尼輕哼一聲,待衆人轉眼看她,卻未見她有何異常。
敏兒心最細,發現悲天神尼的腳邊有二隻蠍子并非被拂塵所殺,而且碎作一團,顯然是被人用腳踩死的。
悲天神尼性情慈和,悲天憫人,殺了這麼多蠍子全是迫于無奈,好在是用拂塵所殺。
而這兩隻蠍子沖入,情急之下,隻好一腳踩去,蠍子自是死了,她自己卻是大感不适,忍不住失聲輕哼!
這時,火焰已斷成了七八截,斷口處開始有蠍子沖了進來。
敏兒情急之下,忽然心中一亮,叫道:“靴子,靴子!”
衆人先是以為她叫的是蠍子,後來見她把自己腳上的小蠻靴脫下,方明白過來。
原來衆人所穿的靴多是皮制的,隻有苦心大師與悲天神尼例外,而皮革之物可以燃燒,敏兒将自己的靴子脫下後,便将它扔在火焰斷口處。
衆人見狀,紛紛效仿,倒是古亂,因為雙腳受了傷,脫下靴子時,痛得呲牙咧嘴。
幾處斷口總算暫時補住了。
但每個人心中都有了不祥之感,敏兒與水紅袖二人的情況最為不妙。
司如水的臉上也開始有大滴大滴的冷汗流出,他的身子不時地打一個寒戰,像是頗為寒冷。
但他卻像是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把目光遠遠地投向西側,神情極為專注。
司如水蓦然轉身,有些興奮地道:“也許我們有脫身的機會了。
”——
幻劍書盟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