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靜風。
“當”地一聲暴響。
背後那杆無聲無息的長槍在即将捅入牧野靜風身軀的一刹那,已與“破日神劍”撞了個正着。
一撞之後,“破日神劍”便如同附有靈性一般,貼着長槍槍身長驅直進。
持槍者是一個黑瘦的中年漢子,一身厚實的黑衣,臉頰瘦長,腰杆挺直如槍,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眼看可以得手的一槍在最後一刻會功虧一篑,似乎牧野靜風早已算準了他的槍尖在什麼時候紮向他的身後。
同時他也不明白為什麼牧野靜風未等回頭,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劍,便可以将自己淩厲殺着化為無形?
沒等他反應過來,牧野靜風的劍已如同有形無質的幽靈般削向他的雙手。
黑瘦漢子雙腿一曲,槍杆便已斷然上挑,欲擺脫牧野靜風回擊的一劍。
牧野靜風的劍橫向一壓,自己身軀便借這一壓之力,如鹞鸾般飛起。
此舉,恰好助他避過二刀二劍一鞭。
牧野靜風淩空倒射而下,不等持槍者變招,他的劍一盤一送,對方立覺一股奇大之力直湧過來,雙臂一麻,手中從未脫手的長棍已“呼”地一聲飛了出去。
随之響起的是一聲慘叫,他的長槍已将他的一名使劍同伴洞穿。
幾乎同時,他又聽到如驟雨般的骨骼碎裂聲,竟是來自于他自己身上,一低頭,赫然發現自己的前胸已凹陷了一大塊。
驚駭之餘,方覺奇痛,随後喉頭一甜,鮮血狂噴,就此斃命。
牧野靜風的淩厲拳法又豈是他承受得起的!
不等此人身軀倒地,牧野靜風的右腳一勾一送,屍體便已呼嘯飛出。
“卟”地一聲,正好迎上一記狠辣的鞭,鞭最宜遠攻,所以五人一擊不中後,以持鞭者的攻擊最先對牧野靜風再一次構成威脅。
他的鞭尖上安有倒鈎,一旦擊中人體,便立可嵌入體内,除非帶下一塊皮肉,否則休想掙脫此鞭。
他一見自己的鞭掃中同伴的屍體,心中一驚,正待掙脫,牧野靜風已一把握住鞭的中段,反手一帶,使鞭者隻覺右手掌中劇痛,急忙松手!
手一動,未及撤身,自己的鞭已閃電般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無論如何也不明白牧野靜風怎麼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内完成一系列的動作,而他連後撤的動作都尚未有機會實現。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頸部抓去,似乎要擋住即将來臨的厄運,但他的速度還是慢了,牧野靜風反手一甩一帶,對方喉頭一緊,“咔嚓”一聲,喉管已斷。
而此時剩餘的一劍兩刀正好當頭卷向牧野靜風,同伴快得不可思議的死亡給他們心中帶來的震懾力無疑是極大的,心中慌急救生,但同時他們也明白箭已在弦,不得不發,此時此刻,一旦退卻,無疑會加速死亡!
所以他們的招式幾乎一律是同歸于盡的招式,當一個人被逼至絕境的時候,他便極可能放手一搏,希望即使自己敗了,也要讓對手付出相應的代價。
可惜,他們的對手是牧野靜風,以他們的武功,尚沒有與牧野靜風同歸于盡的機會。
寒芒暴閃倏收,僅電光石火之間。
牧野靜風的劍已回鞘,雙手後背,卓然而立。
三名對手的表情卻已凝固,每一個人的眼中都是茫然與不信。
他們胸前已有了一個孔,小小的劍孔。
如果是刺于心髒上,再小的劍孔也是會取人性命!
而他們所中的劍,恰好全在心口上,因為劍太快,以至于劍已回鞘,血仍未流出,他們所能感受到的隻是脹脹的隐痛。
随後這種痛意開始無限地擴大,直至占據他們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