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接下牧野靜風驚世劍法的——隻是他們不明白雙手雙腳被牢牢固住的牧野靜風,怎會突然攻出這樣的緻命之劍?
一切的變化都太快,快得讓人根本無暇去思索其中因由,隻是出于一種生命的本能去應付這樣的變化。
瞬息之間,“變化”已轉化為結果!
結果便是“附體二鬼”雙雙斃命。
其中一人被準備偷襲牧野靜風的人的劍從背後插入,透胸而出,他的表情已凝固于臉上,目光死死地盯在胸前出現的猶帶着血珠的劍尖上,眼神是極度的驚駭與不信。
而另一個人則是被牧野靜風一劍刺斷了喉嚨。
重獲自由的牧野靜風無疑是極其可怕的了,就在此人被虛幻的感覺中的劍招逼退數步時,牧野靜風手中的“有情劍”已如一抹寒芒閃過,把冰涼的寒意留在了他的咽喉處!
而牧野靜風一劍使敵斃命後,竟神色一變,重新跌回地上,臉色煞白。
這不是因為左腳的骨傷,而是因為他以“逆天大法”強摧内力,頓時使體内邪氣上升,正氣一時壓制不了邪氣,相搏之中受了傷。
倘若這時有人及時向牧野靜風進攻,隻怕他已無法應付。
但偷襲者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怎麼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劍怎麼不是插入牧野靜風的體内,而是紮入了同伴的胸口。
直到“附體二鬼”已緩緩倒下,他仍是未能緩過神來,更不用說向牧野靜風發起進攻了。
倒是另外幾人,一見牧野靜風斃敵之後,突然又跌坐于地,雖不明原因,但都知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即有三個人拔出兵器,向牧野靜風圍攻過來。
牧野靜風忽然朗聲道:“野有蔓草,清揚婉兮…
三人吃了一驚,一時不知他所說的是什麼話,但見他神色自若,似乎胸有成竹,想起方才他在轉眼間轉敗為勝,心中懼意頓生,躇躊不前。
牧野靜風雙目微垂,繼續朗聲道:“……城之北矣,雲誰思之?習習谷風……”
衆人驚愕地望着他,不明白他身處險境,為何突然讀起詩詞來,面面相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牧野靜風似乎忘了身邊還有八個虎視眈眈的敵人,而一心沉浸于他的百字劍訣之中。
起初他的聲音微有顫抖,可惜對手并非高明之士,沒有由此聽出他身有内傷,而錯失了良機。
到後來,他的聲音越來越頓挫起伏有緻,吐字清晰圓潤,連臉色也漸漸地變得紅潤了。
衆人見他一直未有動作,隻如瘋癫了般,朗讀不止,終于失去耐心。
其中一人道:“也許他這是緩兵之計,我看他定是受了傷!”
壯了壯膽,四人齊齊向牧野靜風逼去,牧野靜風渾如末覺,仍是一心一意念誦百字劍訣!
“你道裝神弄鬼,我們便放過你了麼?”一矮胖之人暴喝一聲,搶先揮刀劈向牧野靜風。
牧野靜風雙目倏睜,目光如電,精元内蘊,何嘗像一個受了内傷的人?
矮胖之人一直提心吊膽,倏見牧野靜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