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亂、古治、悲天神尼四人各自将體内真力自西向南,自南向東,最後又複回兩側人體内的次序循環運轉!
數位當世絕頂高手的内力在諸人體内如同浩瀚江湖一般,沖蕩着人的七經八脈五髒六腑,苦心大師與悲天神尼所練的皆是佛門武學,淳樸剛正,其内家真力過處,無不讓人如沐陽光,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适。
一盞茶工夫,司如水的臉色漸漸恢複正常,随後水紅袖的冷汗也退了下去,身子也不再顫抖,又過了片刻,敏兒“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終于緩緩地睜開眼來。
諸人此時總算脫離了危險。
再看蠍群,竟又退遠了一些,遠遠望去,仿佛看到的是一塊正在挪動的褐色布匹,想起方才驚心動魄,人人心有餘悸,仿着剛從地獄中走了一遭回來似的,竟有不信自己還好端端地活着的感覺。
敏兒想要站起身來,沒想到剛剛欠起身子,便覺一陣暈眩,竟不由自主地重新跌坐地上。
苦心大師心知她挂念父親蒙悅,忙慈聲安慰道:“姑娘體内的毒素已逼出大半,但尚有一些非強力可以快速逼出,需得靠姑娘自己慢慢調息運功,以天地之精氣,逐步化去,蒙大俠武功卓絕,如今蠍群又已退去,想必他已有了退蠍之法,不會有事的,姑娘便安心療毒養傷吧!”
他的聲音顯得格外慈和,讓人一聽,不由就平靜了心氣,敏兒順從地點了點頭,對苦心大師道:“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思!”當下便依苦心大師的話,與司如水、水紅袖三人一道調息去毒。
絕谷中頓時沉寂下來,連蠍群發出的“沙沙”之聲,此時也聽不到了。
衆人将火全滅了,以防萬一蠍群折返回來,所有的可燃物已用完了。
這一番攻守,讓衆人一直處于高度的緊張狀态,當時尚沒有什麼感覺,如今一松下來,隻覺又累又乏,頓坐地上,誰也不想開口說話.蠍群是越退越遠了,但蒙悅卻遲遲不見回來,衆人的心又慢慢地懸了起來。
敏兒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情又再一次變得焦躁不安,她憂郁地望着苦心大師道:“我爹爹他……”
她本是一個極有主見、極有心計的女孩,但事關她最親之人的安危時,她便有些方寸大亂了!
苦心沉默了片刻,然後道:“我等便向西而行,一來可以接應蒙大俠,二來也可讓自己免于再一次立于無退路之勢。
”
衆人皆都嘗到了後無退路前有毒蠍之苦,對苦心大師的話自然贊同,如果再向西走一段路,就算蠍群反攻回來,衆人還可以邊打邊退了。
經過一番調息,司如水三人都恢複了不少,衆人便向西而行。
一路上,但見地上皆是零零落落、星星點點的死蠍于,隻怕有約數千隻,那皆是為衆人所殺,腳踩在死蠍子上,發出了“啪啪”的碎裂聲,初時踩上,隻覺頭皮一陣陣發麻,到後來,竟也慢慢習慣了。
走了約有二裡路,“沙沙”之聲又傳入了衆人耳中。
又行半裡,己可遠遠看見黑壓壓的一片蠍群,好在它們仍是向西退去,既然蠍群仍是向西退去,衆人自然也不會停下。
司如水是個細心之人,一路上留意尋找可化解蠍毒之物,可惜偌大的一個山谷,己焚燒殆盡,倒是在尋藥時,找到了幾隻收野靜風埋入土下的木箱子,便做為記号,以備後用。
這時,走在最前面的古治低低地“啊”了一聲,停下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