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顫音,顯然是受了傷。
頓時殺聲大作。
不時有慘叫聲響起!
但霸天城有三千弟子,其中不乏能手,那又豈是憑夕苦一個人的力量所能悉數殺淨的?
這時,圍在牧野笛身邊的四個人已有焦躁不安之色,其中一個人道:“倘若我們四人出手,就容不得這老賦如此猖狂71”
忽聽得範書冷冷一笑道:“夕苦老賊,難道你沒有感到有何異常麼?”
少頃,夕苦便嘶聲道:“你……竟然用毒!卑鄙!”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牧野笛驚喜交加!
隻聽得範書的聲音道:“女p你這般人,根本無權用‘卑鄙’二字評價别人!誅殺十惡不赦的人,可以用任何方式!”
牧野笛心道:“對付夕苦這樣的人,的确無需顧忌什麼,但願範書能一舉制服夕苦……”
此念未了,倏聞夕苦凄聲怪笑道:“縱是如此,你們也休想困住我!’話音甫落,便聽得兩聲慘叫響起!雖沒有親眼目睹,但可以猜出必定是霸天城之人發出的!
随即響起一片嘈雜至極的聲音,’其中雜有痛呼慘叫聲,喝斥聲……聲音竟越來越遠!
待立于牧野笛身側的人恨聲道:“一定是讓那老賊抽身逸走了!”
果然,片刻之後,遠處隐隐約約的嘈雜之聲已經消失了,隻有尖銳的唿哨聲此起彼伏!
牧野笛頓知夕苦已抽身而去,一時驚怒至極!
加土地傷末痊愈,體質極弱,怒急攻心之下,隻覺腦中“嗡”地一聲,竟自昏死過去!
牧野笛醒來時已躺在床上,睜開眼時,看到屋中有一個人背向自己,立于窗外,從背影上看,應是範書。
大概是被牧野苗翻動的聲音所驚動,那人已轉過身來,正是範書。
牧野笛剛要側身而起招呼範書時,範書已搶步上前,按住他道:“牧野先生你身體虛弱,要好好休養才是。
”
牧野笛見他神情誠摯,不忍拂他之意,于是便半卧于床上,關切地問道:“夕苦他……
逃走了麼?”
範書緩緩地點了點頭,道:“夕苦的武功的确已高得不可思議!在下竟沒能将他阻下!”
言語間頗有愧疚之色。
牧野笛心中自是深深遺憾,但他口中還是道:“又為範城主添麻煩了。
”
範書忙道:“牧野先生切莫如此說。
”
牧野苗輕歎一聲,忽然想起一事,道:“夕苦他身中之毒難解否?”雖然牧野苗性情光明磊落,對用毒之舉一向不屑,但夕苦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在心中他倒希望夕苦所中的毒是無法化解之劇毒!
不料範書卻苦笑一下,道:“其實夕苦根本沒有中毒!”
牧野笛聞言吃驚不小!他失聲道:“那他……”
範書喟歎一聲,道:“所謂的中毒,不過是詐兵之計,在這屋外院子裡的那片菊花的花香頗為獨特,花香中隐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若不細細分辨,極難發現。
我有意說了句語意模糊的話,料定夕苦生性多疑,會懷疑到這種菊香是有毒的。
如此一來,他一旦分神,我們便有機可乘。
當時夕苦占了上風,形勢不妙,我擔心牧野先生破其驚擾,情急之下,便想到了此策!”
頓了一頓,他又道:“這歸根于此種花的氣味可以提神清腦,而我平日又事務頗多,每次便要忙到子夜,所以常把這種花制成千花,帶在身邊,沒想到關鍵的時刻,還是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