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像正常人那樣用餐是開始于霸天城,所以,他一進酒樓,便覺有眼花缭亂的感覺,單單是堂倌唱出的一大串菜名,就讓牧野靜風聽得如癡如醉,心想:這些花花俏俏,古裡古怪的菜名也不知他是怎麼記住的。
榮華敬牧野靜風,讓他先選萊,牧野靜風覺得堂倌萊名唱得順溜,卻沒記下一個,隻好推辭給敏兒。
敏兒微微一笑,道:“便來幾個常見菜,魚香肉絲、小煎雞、幹煸鳝絲、幹燒岩鯉、豆瓣魚、鍋巴三鮮,大菜要一個尥揭盆,再給每人上一碗過江豆花,主食便是擔擔面,主菜選味便選鹹甜酸辣味。
”
牧野靜風在一旁早就聽呆了。
榮華本是欲難一難牧野靜風的,沒想到牧野靜風不谙此道,他身邊的敏兒卻是行家裡手,不論别的,單單憑敏兒一進酒樓,不聞不問,但憑自己眼睛便看出這是一家川味酒樓,便不簡單。
于是,他便對堂倌道:“便依這位姑娘的話去打理,未了來一壇女兒紅,好歹要十年陳。
”
堂倌見這桌上的人個個出言不凡,趕緊唯唯而退。
酒萊備齊,霸天城的弟子便開懷暢飲,榮華倒頗為節制,卻又屢屢向牧野靜風勸杯,牧野靜風酒是本就有量,在榮華的盛情相勸下,不一會兒已是暈暈然了。
酒至半酣,堂倌進來,說外頭有人找一位姓華的大爺。
華榮便站了起來,向衆人緻歉後退席出去。
沒過多久,他已回來,入定時,随口講了一句道:“是後面的弟兄趕至了,我怕鎮子裡一下子多出太多的執兵披甲的江湖人,會讓鎮子裡的人人心不安,所以讓他們在鎮子外露宿!”
聽得此言,葉飛飛心道:“霸天城已一改先前的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樣7。
”
而敏兒卻在暗暗思忖榮華此舉是否另有他意。
她與葉飛飛因為經曆的事不同,所以心思也就不同,敏兒本是出色的殺手,見慣了爾虞我詐,所以行事慎密,而葉飛飛一直如男兒般浪迹江湖,性情便宜爽些,事事以義氣為重。
席間氣氛倒頗為融洽,酒飽飯足回到客棧時,已是深夜。
葉飛飛與敏兒同住小房,其他人則分三間上房住下,牧野靜風自是與榮華同處一室,敏兒的屋子便與他們的屋子挨着,牧野靜風選了一個挨着牆的床,倒頭便睡。
榮華默默地坐在他自己的床上,沉默了良久,心事重重的樣子,終于輕輕地籲了一口氣,吹滅了燈,向後一倒。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響起了雜錯的腳步聲,牧野靜風雖是喝得暈沉沉的,但此時卻立即睜開眼來。
像他這樣的絕世高手,已有不可思議的反應能力。
外面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本是躺在床上的榮華突然掠起,如同身子上裝了彈簧一般,射向門那邊。
動作絕對幹脆利索,武功修為着實不俗!
門被打開後,牧野靜風聽到了一個驚惶失措的聲音,道:“旗主,我們留在鎮外的弟子受到來曆不明的人圍攻,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