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風指指點點,臉上都有驚愕之色,又有人飛也似地向城中疾奔而去,想必是去通報了。
這時,有兩個年長些的霸天城人上前對牧野靜風道:“穆衛爺,你真的還活着麼?”
敏兒心道:這話問得可有些奇怪了,不是活人,還是鬼不成?
牧野靜風翻身下馬,道:“我已不再是霸天城中人,二位不必如此稱呼,至于我是不是真的活着,被你們這麼一問,我倒也真的有些糊塗了。
”
兩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穆衛爺莫見怪,在下之所以有此一問,是因為前幾天,有一自稱夕苦的老兒殺進城來,說是……咳……說是已将穆衛爺殺了…
牧野靜風失聲道:“夕苦?把我殺了?”他心中的吃驚程度着實不小!
就在這時,城中飛速閃出一彪人馬,被衆星拱月一般拱衛于中間的氣宇俊朗不凡,牧野靜風定神一看,正是範書!
範書遠遠地便道:“是牧野兄麼?你真的還活着?”
牧野靜風頓時哭笑不得。
一日前。
牧野笛離開霸天城,正待由城門走出時,身後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轉眼便已近在咫尺,牧野笛正待閃開之際,卻聽得“籲”地一聲,馬蹄聲在他身後驟止,牧野茁一回頭,看到的是端坐于馬背上的小水以及他另外牽着的一匹馬,馬全身粟紅,不同凡響,想必腳力頗佳。
小水翻身下馬,向牧野笛深施一禮,巷聲道:“城主讓在下把這匹馬送給牧野先生,請牧野先生務必收下。
”
牧野笛略一沉吟,便道:“代我謝過城主好意!”
此時他急于知道師父如何,一匹良駒對他來說頗為重要!
範書總是能替人把任何事都考慮得很周全。
牧野笛别過小水,立即插馬疾馳,向河南汝州方向奔去。
到達不應山數十裡之外,已是第二日傍晚。
此時,恰好是牧野靜風到達霸天城的時侯——當然,對這一點,他是一無所知的。
到了離不應山隻有二十幾裡的時候,天色已完全黑下來了,再往前走,便全是密不透風的叢林,馬自然是不能騎了,牧野笛便棄馬而行。
此時已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路,牧野笛隻能認準不應山的方向,徑直前行,因為傷勢未愈,所以身手大不如平時,十餘裡的路他竟用了近一刻鐘,才到達絕崖下。
牧野笛一邊喘着氣,一邊仰天向上望去;隻見不應山直聳夜色之中,根本看不到頂。
牧野笛不知師父空靈于是否有危險,眼看可以知道結果的時候,他的心情便格外地緊張了。
長吸一口氣,牧野笛強自靜下心來,等平靜下來,他才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沒有帶上骨笛!
先前他與師父空靈子聯絡皆以骨笛傳聲,如今骨笛不在他身上,這卻如何是好!
想了想,牧野笛心生一計,他在崖下四周尋找了一番,最後竟真讓他找到了一叢叢竹,恰好可用。
牧野笛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