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範書。
”
言下之意,她大可不必為他求情。
但他又如何知道他不是範書的?
“範書”以及他身邊的人頓時呆住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牧野靜風居然早已看出了這一點。
牧野靜風仿佛了解他們心中的驚愕,他道:“範書的武功不可能就隻有這麼高,而且我相信範書那樣的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應該比你更鎮定一些!”
其實最了解一個人的不僅僅是他的朋友,還有他的對手。
如霜緩緩地道:“我知道他不是範書,所以我才讓你手下留情。
”
她的話讓“範書”以及“範書”身邊的人又是大吃一驚,甚至連牧野靜風與水紅袖都一怔!
難道如霜是這件事的知情者?
如霜以如水一般清冷的聲音道:“身為人妻,哪怕丈夫有一點點小小的變化也能夠感覺得到,何況丈夫已完全換了一個人?”
的确如此。
說這些話時,如霜的神情似乎很平靜,可又有誰知道在這種平靜之後,是否還隐藏着什麼?
如霜望着“範書”緩緩地道:“我要知道你是什麼人,還要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何在?
你們城主此時又去了何處?”
水紅袖忍不住道:“範大哥他……”
如霜緩緩地道:“他還有不少事瞞着我們,或者說我太信任他了,事實上我極少關注霸天城中事物,以至于今天才知道這兒還有這樣的隐密的地方。
”
牧野靜風道:“要知道他是誰并不難!”
因為他的刀還冰涼地按在他的身上。
“範書”不得不揭開自己的真面目——人皮面具之後,赫然是小水的面孔。
小水的身材容貌本就與範書有些相像,何況現在小水是範書最貼身的随從,他對範書的言行舉止都極其的熟悉。
隻是一向冷靜的小水在面臨死亡的時候,就無法再冷靜了!
牧野靜風不認識他,如霜與水紅袖卻已同時輕聲驚呼道:“小水……”
牧野靜風的刀微一用力,沉聲道:“現在該告訴我範書去了何處?”
小水畢竟是小水,他面對死亡突如其來地降臨時會有些驚慌失色,但此時已恢複了冷靜,他緩緩地道:
“我不會說的,我倒想問一問,為什麼在吸入‘斷元散’後,你仍是安然無恙?”
在這種時刻他竟不關心自己的生死,反倒關心别人的生死——這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而範書當初看中了小水,正是因為他這種不可思議的性格。
牧野靜風自知道此“範書”并非真的範書時,心中便有了不祥之感,他必須知道範書的去向,他的手微一用力,刀又沒入了小水的肌肉少許,血慢慢地流了出來!
小水竟笑了笑,道:“這樣的方式對我沒有用的!”
牧野靜風又驚又怒,沒等他換其他方式,小水突然向前跨了一步。
這是死亡的一步,“伊人刀”斷鐵如泥,何況是肉體!
刀一下子沒入了小水的軀體中,發出了“咕”的一聲,那是刀身與對方内髒相磨擦發出的聲音。
他竟以這種方式走向死亡,牧野靜風不由一呆!
小水像一個折了翅的小鳥般打着旋向後倒去!
牧野靜風輕歎一聲,道:“不是你的‘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