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似乎不欲讓阿火去碰他的包裹。
蒙敏不由向他的包裹多看了兩眼,但見包裹是圓形的,鼓鼓囊囊,不像是兵器等物。
阿火這時縮回手去,恭聲道:“請客官随小的去看看房吧。
”
紅衣老者“嗯”了一聲,忽又道:“最好找間小些、暗些的房子。
”
阿火不由呆了呆,心道:“客人投店,挑三揀四的都是怕小怕暗,他倒好,反倒有意讓我選間又小又暗的……”
思忖間,蒙敏已吩咐道:“阿火,便将後院最左邊那間房給客人騰出來吧。
”
阿火“嗯”了一聲,由後門出去,将紅衣老者帶到後院裡去了。
葉飛飛走近蒙敏,低聲道:“敏姐,這老者好古怪!”
蒙敏微微點了點頭,複又道:“不過按理不會對我等有什麼不利。
”說到這兒,她又想起了什麼,接着道:“你可曾與塞外的人結下怨仇?”
葉飛飛低頭沉思片刻,緩緩地搖了搖頭。
蒙敏像松了一口氣般道:“既然如此,我們更無需擔憂了。
”
她們本來就不是怕事之人,但這些年來,這種平凡安逸的生活使她們感受到了“平淡是清福”的真啻,并不希望這樣的生活被改變。
兩人剛松了一口氣,忽聽得一聲“娘!”的呼聲,蒙敏之子牧野栖由後門走進來,臉上似乎有些緊張之色。
未等走近,牧野栖便道:“娘方才我在後院撞見一個老人,那老人好古怪,見到我便死死盯着我看,嘴上還叽哩咕噜的不知說些什麼……”
大概是受了些驚吓,牧野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仍看得出他風骨奇佳,完全承禀了他父親,母親身上的優點!
蒙敏那絕世容顔與牧野靜風的俊朗風采摻揉一體,端的是不同凡響!
蒙敏忙安慰兒子道:“别怕,他隻是一個客人而已。
”
牧野栖甚為不悅地道:“這樣的客人,不迎也罷!若不是有阿火叔催他,不知他要看我多久!”
牧野栖年僅十歲,卻已是伶牙俐齒。
葉飛飛忍不住逗他道:“那老人一定是見栖兒長得俊,想把他孫女嫁給你,所以才這麼仔細地看你的。
”
牧野栖的臉不由紅了,道:“姑姑又取笑栖兒了。
”
葉飛飛與蒙敏同時失聲笑了。
牧野栖天資不凡,卻比一般的孩子要腼腆些,葉飛飛常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牧野栖若是個女兒身,大概更好。
蒙敏見愛兒有些窘迫,于是解圍道:“栖兒,時辰不早了,你該去見先生了。
”
以笛風客棧的家底收入,找一位先生來此專為牧野栖授課并不難,但客棧本是喧雜之地,不适合讀書,所以每天都是牧野栖趕到一位老先生的家中去。
老先生是一方名儒,先前從未收弟子,牧野靜風幾度相邀,老先生見牧野靜風氣宇不凡,在這一帶名望甚佳,方破例收下牧野栖。
而牧野犧的不凡天資也不會辱沒了老先生。
牧野栖便向蒙敏、葉飛飛及客棧中的幾名夥計一一告辭,方離家而去。
他的午飯是由客棧的夥計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