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軀不由一震,一時竟不知應答,而淚水卻已模糊了她的雙眼!
這是牧野栖的聲音!
從牧野栖會叫“娘”時起,蒙敏已不知聽牧野栖多少次呼喚她,但此次她覺得這一聲呼喚是那般的親切,以至于讓她情難自禁……
恍惚間,牧野栖又喚了一聲,同時夾着葉飛飛的聲音:“敏姐……”
兩人的聲音都顯得有些惶然不安,定是葉飛飛擔心蒙敏已有什麼差錯?!
蒙敏回過神來,趕緊應了一聲,飛快地向門外跑去,她是那麼急于見到牧野栖與葉飛飛,以至于忘了把骨笛挂回原處,竟就那麼抓在手中,向外面沖了出去!
當蒙敏看到葉飛飛牽着牧野栖的手站在那叢竹子下面的時候,一股熱熱的東西一下子由心間升起,她喉頭一硬,鼻子一酸,竟有熱淚滴落!
誰會想到如此易動感情的人,在十年前曾是一個殺手?一個曾被人稱作“有血有肉的兵器”之殺手?
如今,在蒙敏的身上再難找到一絲殺手的冷血與冷漠,她已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賢妻與良母!
賢妻、良母總是容易落淚的。
而葉飛飛的眼睛也有些紅紅的,她說了一聲:“敏姐……”便隻知望着蒙敏欣慰地笑了。
含着淚的笑原來是這般感人!
蒙敏先前見牧野栖遲遲不歸,心急如焚,此時見愛兒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面前,心中之欣喜自是難以言喻!
她不由彎下腰來,仔細地端詳着自己的兒子,同時用手去牽牧野栖的手。
不料她的手剛碰到牧野栖的左手時,牧野栖“啊”
了一聲,竟把手閃開了。
蒙敏一怔,驚道:“栖兒,怎麼了?”
“沒……沒什麼。
”牧野栖有些閃爍其辭地道。
知子莫如其母,蒙敏見牧野栖神色有異,心知他一定有什麼事瞞着自己,當下沉聲道:
“把手伸出來讓娘看一看!”
平時她對牧野栖慈愛有加,可一旦她要訓斥兒子時,牧野栖仍是極為敬畏,當下牧野栖隻好慢慢地伸出自己的左手。
蒙敏一看,心猛地一震:隻見牧野栖的左手手腕處有一道長約三寸的劃痕,雖然劃痕并不深,但也已有血滲出,與牧野栖白皙的皮膚相襯之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沒等蒙敏發問,牧野栖低聲辯解道:“孩兒沒有打架……”
他似乎很怕蒙敏的責備。
蒙敏已看出這道傷口不會是利器劃出的,也不像是摔破的!若在平時,對這樣并不十分嚴重的傷口,也許她還不會太在意,但今日卻是不同!
這時,葉飛飛已在一旁替牧野栖解釋道:“敏姐,這道傷口是被一隻猴子抓的。
”
蒙敏一怔,驚疑地道:“猴子?”
葉飛飛道:“阿火去将栖兒接回來的途中恰好見一大群人圍着看一個人耍猴,栖兒終是孩子心性,便要擠進去看,阿火拗不過他,便同意了。
不料那隻猴子突然沒來由地野性大發,飛竄過來把栖兒的手給抓傷了,好在猴主及時上前,才沒有出更大的意外,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