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銀線頓時斷開!
變幻無窮的金針銀線在一劍之下,竟悉數告破!
劍氣破空之聲未止,而是直取本欲借這最後一招的掩護抽身而走的婁巧衣!
婁巧衣知道幽求必定能化開她最後一招,隻是她沒有料到對方幾乎是在舉手投足之間便已破去了她的最後一擊!
所以,當一縷冰冷的寒勁穿胸而過時,她心中的寒意比劍鋒所帶給她的寒意更甚!
幽求靜靜地站在她的面前,不見劍在何方!
仿佛方才一劍穿透婁巧衣身軀的人并不是他!
恰好在這時,蒙敏、麻嫂、血火老怪匆匆趕至!
他們第一眼看到的是幽求與婁巧衣相對靜立着,極靜極靜。
讓他們無法明白的是婁巧衣為什麼會隻身着貼身衣物?
遠遠地他們便已聽到了這邊的勁氣破空之聲,但此時他們為何默然相對?
麻嫂最關注的自是小木,眼見小木雖仍是被制,但暫無性命之憂,懸着的心這才稍稍落定!
這時,蒙敏輕輕地“啊”了一聲,因為她突然發現在婁巧衣的胸前有鮮血不斷地湧出,而婁巧衣的臉色則越來越蒼白!
終于,她的身軀如同折了翅的鳥兒一般,向後打着旋倒了下去!香消玉殒!
幽求幽幽地道:“你師父終是對我心存顧忌,所以她不敢把她最自诩的劍法傳給你,她擔心我會由你身上找到擊敗她的方法!”
頓了一頓,又道:“可即使她如此做了,我仍是能殺了她!”
他背向三人,好像是對婁巧衣說,其實卻是在喃喃自語!說完這些話,他突然伸出一隻腳來,向地上的婁巧衣掃去!
衆人大吃一驚,還以為他生性殘忍,連一個已死去的人也不放過!
不料他的腳尖隻在婁巧衣身上一碰一勾,那支笛子便已飛起,正好插在他的腰間!
血火老怪厲聲道:“你是被逐出風宮之人,不配擁有風宮法器!”
“找死!”幽求的身軀倏然閃進!
血火老怪的武功已可跻身絕頂高手之列,但對方倏然發難,血火老怪堪堪反應過來,已覺胸口奇痛無比,沉悶一聲,已不由自主倒跌出去,鮮血狂噴!
他竟無法應付幽求倏然一招!幽求的武功果然是深不可測!
身形再晃,幽求回到原地,冷冷地道:“我沒有殺你,是因為我已說過會饒你一死!何況你的忠心也讓我很欣賞!”
血火老怪吃力地直起身來,嘴角猶自挂着血迹,他有些含糊不清地道:“幽求,你沒有資格擁有風宮……
風宮法器!”
好一個倔強的老頭!自知自己的武功根本不是對方之敵,卻仍是死不改口!
幽求仰首狂笑道:“休說區區一件法器,便是整個風宮,我幽求也不曾放在眼裡!這破笛子我本毫不在意,既然你如此說,我就偏要占有它,我倒要看看有誰能奈何得了我!”
言罷,又是一陣狂笑!
蒙敏忽然冷笑道:“閣下自認為憑自己的武功,可以睥睨萬物,其實我卻知道閣下心中也是頗為畏怯!”
語出驚人!
笑聲倏止!
幽求的目光冷冷地掃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