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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個二十多歲的劍手能夠将百名劍客一舉誅殺,那份修為與他的年齡,該是多麼的不相稱!
至于他的心狠手辣,更是讓人心寒!想到小木在這種人手中,牧野靜風不由很是擔心!
他不由道:“他的武功那麼高,又有誰能夠斷他手指?”頓了一頓,又問了一個他更為關切的問題:“用什麼樣的方法能夠找到他?”
其實血火老怪也是傷得不輕,但面對牧野靜風的相問,他竟強自支撐着,努力把每一句話都說得清晰一些。
為了做到這一點,他的神色已有些蒼白,本就蒼老至極的臉容顯得更為蒼老了!
他以他那獨特的仿佛金屬摩擦般的聲音道:“請少主原諒。
少主需得親口應允願重返風宮,老仆才能說出此事。
”
牧野靜風皺了皺眉頭,道:“我根本不曾到過所謂的風宮,又如何談得上重返?也罷,這事我也不再問你。
”
他不再相問,血火老怪卻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他有些惶急地道:“少主怎能棄風宮大業于不顧?少主雖未到過風宮,卻是風宮血脈相承,是風官理所當然的主人,如今風宮為老妖婆所據有,正需少主光複風宮……”
他還待再說下去,而牧野靜風的臉上卻已有不耐之色,輕輕地哼了一聲,血火老怪隻能無奈地将話題打住,道:“至于如何找到幽求,老仆暫時不知,但隻要少主吩咐一聲,自有成千上萬的人會為此而奔走效勞!”
牧野靜風大大地吃了一驚!
“成千上萬”的人?那該是一個多麼可怕的數目!
雖然牧野靜風很希望能夠盡快找到幽求,而且他也感到血火老怪所說也許并非假話,但他總覺得以血火老怪所說的途徑去尋找幽求,終是有些不妥!
當下他在心中道:“好在幽求似乎并沒有加害小木之心,隻要假以時日,想必終是能夠找到他的!”
于是,他對血火老怪道:“我對風宮一無所知,也永遠不可能去做風宮的主人。
”
血火老怪竟轟然跪下,道:“恕老仆直言,一旦少主被衆人知曉,那麼少主必會陷入身不由己之境,少主如真的不願成為風宮的主人,那隻有一個方法可行。
”
牧野靜風看了他一眼,又好氣又好笑,淡淡地道:“你有什麼法子?”
血火老怪鄭重地道:“那便是殺了老仆滅口!讓其他人無法知道少主你的行蹤!”
牧野靜風不曾料到對方所說的法子會如此不可思議,倒吃驚不小!
世上竟有讓别人殺了自己滅口的人,真可謂拙拙怪事!
牧野靜風道:“我與你并無新仇舊怨,又怎麼會殺你?”
“少主不殺我,我便會特此事告訴風宮四老,那麼到時候少主便必會身不由己!”他說得很鄭重,讓牧野靜風不得不相信他的話。
而信了他的話,事情頓時變得有些棘手了!牧野靜風大感心煩意亂!讓他平白無故地殺血火老怪,他是絕對做不到的,而成為所謂的“風宮之主”,也是他萬萬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