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猝不及防之下,已被這詭異一招所殺!
但血火老怪因為體内真力催運過度,亦大傷真元,身子微微一晃!
三人中惟一還活着的女子面對自己同伴的死亡,竟不畏怯,身形再進!
劍法簡捷明了,沒有任何花招變化——這正是殺手武功所共有的特點。
殺手是為“目的”
而戰的,而不是為榮譽或尊嚴而戰,一個殺手的優秀與否,便在于他能否殺死足夠強的對手,至于手段如何,卻并不重要!
而她的劍法無疑是為殺人而創的劍法!
寒森劍氣以一去不複返之勢向血火老怪電射而至!
與此同時,又有一個人影如淡煙般飛身閃在血火老怪與那女殺手之間,沒等衆人反應過來,“蓬蓬”數聲脆響,血火老怪與驚魂堂那名女殺手同時不由自主地踉跄倒退!
卓然立于他們之間的赫然便是牧野靜風!原來他方才已看出女殺手的劍法雖然不俗,但與血火老怪的武功相比仍是有一段距離,如果不出手制止,她必将會步她同伴的後塵!
雖然他與驚魂堂這一神秘殺手組織并無多大關系,但驚魂堂這些年輕人甯死不屈的舉動讓他頗為敬重,即使出于要依靠這些人相助尋找愛兒及小木的下落這一點,也不應讓這一場血腥殺戮再繼續下去。
血火老怪與驚魂堂的人皆吃驚不小,沒想到牧野靜風擋開兩個生死一搏的人竟似乎并不困難!
更何況他根本沒有用他的兵器!
蘆葦蕩上千人此時不由一靜。
當血火老怪稱牧野靜風為“少主”時,都已對牧野靜風頗為注意,如今終于見他出手,其武功之高已是驚世駭俗,各人心中不由又是一凜!
目睹此景,白隐不由向父親白宮羽看了一眼,他發現神色本是凝重的父親此時更是面凝寒霜,臉色有種說不出的陰沉!
白隐心中不由一沉,忖道:“想必父親是因為這所謂的少主武功驚世,更為擔憂吧?”
至于父親為何如此忌憚血火老怪與牧野靜風,卻是不得而知了。
血火老怪有些意外地道:“少主,為什麼……”
牧野靜風搶過話頭,道:“人各有志,何必強人所難?”
血火老怪一怔,道:“不如此何以服衆?背叛風宮的人隻能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亡!
這是永遠也不能改變的規律!”
言罷又轉身對驚魂堂的人喝斥道:“你們也應該見識到了我少主的蓋世神功,如果你們還記得你們前任堂主所說之話,就應該記得世間有一個是你們必須絕對服從的人!”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提高了不少,似乎是在對全場上千人宣告:“現在,我告訴你們,此人便是有‘戰族’血脈的少主!”
所有的目光齊齊“嗖”地一下集中在牧野靜風身上!
牧野靜風頓時心感不安!
蒙敏更是如此,她相信牧野靜風很可能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他根本不應該讓血火老怪助他尋找幽求,牧野栖,自然也就不應該來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