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攪碎!
牧野靜風手下未作絲毫停滞,“生死由劍”方出,詭異萬變的“魔消道長”已随之而起,無數光芒迸射穿掣,由四面八方向寒掠狂襲而至!
寒掠奮力疾擋!
但牧野靜風的驚世修為又豈能輕易擋得了?饒是寒掠武功已臻絕世高手之境,但在牧野靜風全力進攻之下,應付得仍頗為吃力,十數招之後,已不知不覺倒退了二三丈!
兩人身形過處,地面上的蘆葦、卵石立即蕩然無存!
倏地,寒掠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已處于下風的他為何要這般狂笑?
※※※※※※※※※
牧野栖意外地見到“母親”,方驚喜而又遲疑地叫了一聲:“娘……”
那女子身子一顫,眼中掠過奇異的光芒,随即緩緩而和藹地道:“孩子,我不是你娘…
…”
牧野栖吃驚至極地望着她,“老二”握着他的手,清晰地感覺到了牧野栖的身子在微顫!
牧野栖終于漸漸地平靜下來。
不錯,眼前這女人的确不是母親!但牧野栖相信除了自己與父親之外,沒有人能夠看出這一點。
她與母親之相像,已不能僅以“惟妙惟肖”來形容,如果不是對方自己否認,隻怕連牧野栖也識辨不出!
牧野栖所能感覺到的,是對方的眼神與母親看他的眼神不同,以及母子間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通靈”之感!
盡管明白對方并不是自己的母親,但牧野栖相信她與自己的母親必有某種淵源。
當下,牧野栖道:“請姑姑勿怪小侄冒昧,姑姑與家母實在長得太相像了。
”
那女子微笑道:“你叫我姑姑?”頓了頓,幽幽地輕歎一聲,道:“你還是稱我姨娘吧,你這孩子,倒挺乖巧懂事的。
”
心中卻暗道:“你來到這陌生之地,竟然并無多少驚懼之色,而且仍是彬彬有禮,殊不簡單。
”
當下将衆人往屋裡引。
這時,從裡屋又出來幾個女子,牧野栖留意到她們雖然年齡、裝束、美醜不一,但神情舉止都有一種常人所沒有的冷靜,與鎮子上的女子是大不相同。
她們為衆人奉上香茗,給牧野栖也端了一杯。
牧野栖還從沒被人如此當大人對待過,感覺頗為奇特。
那女子牽着他的手,道:“你與姨娘坐在一塊吧。
”
牧野栖心道:“古人雲:”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倒不如落得大方!古書中的英雄豪傑多半是如此從容不迫的,可惜我爹不肯傳我武功……“那女子見他肯與自己挨着坐,心中說不出的歡喜,哪知牧野栖心中已轉念無數?
那女子望着牧野栖道:“你一定奇怪我與你娘為何長得那麼相像,對嗎?”
牧野栖點了點頭,不由又看了她一眼,心想:“若是我娘也見到她,不知會怎麼想?”
那女子道:“許多年以前,我與你娘可以說是同一個人……”
聽到這兒,牧野栖心中“咯登”了一下,暗道:“是同一個人?難道……難道……”他不由記起許多狐仙鬼怪的故事,心中頓生寒意。
那女子輕籲一聲,道:“由你的脈象看來,你并未習練武功,想必對武林中事也不知曉。
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