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立時忙碌開來,他們的神情雖然緊張,但一切都進行得有條不紊。
隻聽得傷者微弱的聲音道:“我……本也無法幸免,沒想到他們……他們将我擊入……
擊入蘆葦叢中後,竟也沒有……沒有再察看,就匆匆離去。
正因為如此,我見到了牧野靜風與……自稱幽求的白發人之戰……”
牧野栖一聽此事與自己的父親牧野靜風有關,不由脫口道:“我爹怎麼樣了?”
那人喘息了一陣,方道:“他……他一招落敗,為了救牧野靜風,水紅袖被幽求殺了。
”
“水紅袖?”屋内有幾個人同時失聲道。
牧野栖也是吃驚不小,因為他知道父親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祖母,另一個就是紅袖阿姨。
卻一直杳無音訊,難道紅袖阿姨竟恰好在今晚出現呢?
傷者繼續道:“笛風客……棧對面的麻嫂就是……
就是水紅袖。
她雖然被殺……但卻也擊退了幽求,幽求臨退時,卻擄走了她的兒子……
“
“小木?麻嫂?”牧野栖一時忘記了自己的處身之地,低聲驚呼出聲!對他來說,這一切的确大不可思議了,父親苦苦尋找多年的人,怎麼會是與自己毗鄰而居、容貌奇醜、性情怪僻的麻嫂?
牧野栖未與幽求相遇,自然不知他是何人,聽說小木被幽求擄走,牧野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忖道:“難道是幽求恨麻嫂壞了他的好事,所以要擄走小木,借以洩恨?既然麻嫂救下了父親,那麼父親應無性命之憂了,卻不知有沒有受傷。
幽求又是什麼人?娘會不會有危險?”
“聞大哥”顯得甚為焦慮地道:“牧野夫人情況如何?”
那人道:“她安然無恙。
”
“聞大哥”默默地點了點頭,當下有人将傷者擡入裡屋,悉心照應。
“聞大哥”輕歎一聲,神色凝重地道:“沒想到對方來勢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兇猛!屈姑娘,你可知江湖中有誰是滿頭白發、武功比牧野靜風更高的人嗎?”
牧野栖見“聞大哥”稱與自己母親酷似的女人為“屈姑娘”,心中暗自感到詫異,但看她的服飾,的确非婦人打扮,不由忖道:“她與娘一般好看,為何至今不嫁?”
“屈姑娘”略作沉吟,搖了搖頭,道:“似乎沒有。
而幽求此名,我也聞所未聞。
”
“聞大哥”道:“我有一種預感,這一次‘笛風客棧’所遭遇的攻擊,絕非來自同一股勢力。
否則以我們的力量,要救出牧野栖這孩子,恐怕難以得手。
”
牧野栖一呆,心想:“他竟早已知道我的名字!”
他的神情沒有逃過“屈姑娘”的目光,她微笑着道:“其實這些年來,我們是看着你長大的,更不用說知曉你的名字了。
”
牧野栖更是愕然。
這時,個子矮小的“老二”擔憂地道:“這一次,隻怕弟兄們會傷亡頗重。
”
“聞大哥”沉默了好一陣子,方緩聲道:“行事之前,我們本就想到了這一點!”
牧野栖自知道父母都無甚大礙後,緊張的心放松了不少,而這些人雖然神秘,但對他卻的确毫無惡意。
牧野栖一夜奔走,這時困意難當,隻覺衆人的說話聲越來越模糊。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