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忍讓根本于事無補,唯有以血還血,以殺止殺,方可解我心頭之恨!”
不知為何此時牧野靜風雖然已傷得闆重,性命垂危,但他的思緒卻是洶湧沸騰,而且有一種暴戾之氣不知不覺地侵入了他的靈魂之中!
倏地,他聽得葉飛飛一聲驚呼,一股勁風向自己撲面而來!
牧野靜風雙目倏睜,發現寒掠已至面前,手中有一把小巧但很鋒利的刀!
但牧野靜風更關切的是葉飛飛!
葉飛飛并未受傷,她隻是被點了穴道而已!
牧野靜風一動也未動——并非他無意反抗,而是因為他根本就力不從心!如今他連動一根手指都頗為困難!
寒掠竟說了一聲“得罪了”,話畢,牧野靜風便覺自己右手一涼,寒掠的小刀已在他手腕上劃開了一道口子,但因為牧野靜風此時正在忍受着無邊的痛苦,所以這割肉之痛對他來說已沒有任何感覺了。
牧野靜風不知寒掠此舉的用意——事實上寒掠有什麼用意他并不太在意,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一有機會,便要殺了此人,為敏兒報仇!
他在心中默默地道:“寒掠,現在你不殺我,隻要我能活下去,必将滅你!”
這個念頭幾乎占據了他整個靈魂!而其他的一切,已顯得不甚重要了。
鮮血由傷口滲出後,寒掠立即以一塊衣角将血揩幹,同時對風宮屬下大喝一聲:“取水來!”
立即有一個作腳夫打扮的風宮屬衆飛身奔出!
這兒是一片蘆葦蕩,自是靠近水源,不消片刻,那人已飛奔而回,去時他的手中本是握着一根竹扁擔,回來時竹扁擔已被雙手平握于前,劈開的那一個方向向上,在竹節間盛着一些水。
此人反應倒頗為敏捷。
寒掠接過水,對那人道:“伸出手來!”
那人雖然有些疑惑,卻還是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來。
寒光一閃,寒掠手中的小刀已在此人手上劃出一道傷口!
鮮血立即滲出,寒掠伸出竹扁擔,接下兩滴。
血滴入水中,便慢慢地化開了,水成了淡紅色。
寒掠又取出那塊已浸了牧野靜風之血的衣角,用力一擠,血立即被滴入水中兩滴!
賀烈、阮十三等人驚訝地看着寒掠的舉止,一時不明就裡。
卻見寒掠的臉色漸顯凝重!
炎越心中一動,忙上前探身一看,神色亦變!
說不清是驚是喜。
但見牧野靜風的血滴入水中後,竟不散開,而是凝于水中,宛如一顆血色珍珠!
而本已被風宮弟子的血染紅的水,此時在牧野靜風的血珠四周,赫然已出現一片澄清!
風宮那名弟子的血竟已被“擠”到四側!
寒掠的臉色變了又變,他喃喃自語般地道:“好霸道的血!隻有戰族主人的血才有這般霸氣!”
說到這兒,他忽然雙膝一曲,竟已跪在牧野靜風面前!
風宮弟子一呆,而伏龍堡及洞庭十二塢的人更是驚愕欲絕!
更讓人吃驚的是炎越也随之跪下!
風宮弟子不敢怠慢,亦“撲通”“撲通”悉數跪倒!
剩下伏龍堡、洞庭十二塢的人呆立當場,一時跪也尴尬,不跪也難堪,形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