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火老怪心中甚為惶急。
當年,血火老怪是牧野靜風之祖父,亦即牧野笛之父差遣的小童,牧野笛出生後更擔負起專門守護牧野笛的職責,所以,他對牧野笛之子——牧野靜風最為關切。
此時,牧野靜風的确意欲借機将在場的所有風宮中人—并誅殺!但他剛一凝氣,立覺胸口一陣劇痛,如同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狠狠的搓揉着他的五髒六腑!
巨痛之下,牧野靜風不由低聲冷哼,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立即滲出!
葉飛飛這時已将白茹救醒,卻不敢解開白辰的穴道,因為她感覺到白辰性情倔強、剛烈,一旦穴道被解開,一定會不顧一切地向風宮之人報仇——可他一個十歲光景的孩子,又豈是他們的對手?
白茹清醒過來後,立即回憶起曾經目睹的一幕幕,她向四周一看,赫然發現臨安白家已隻剩下她與白辰二人!
心中一痛,白茹幾乎再度暈厥過去!她一咬銀牙,伸手向自己腰間的劍摸去!
葉飛飛不敢怠慢,趕緊将她一把死死抱住!
此時雖然風宮勢力消亡殆盡,但跟随炎越而來的六個人還活着,以他們六人的身手,就決非白茹、葉飛飛所能對付的。
更何況還有一群已歸附風宮的洞庭十二塢之人在一旁虎視眈眈?
葉飛飛先前亦是一個剛烈的女子,若是在十年前遇上此事,她一定不會攔阻白茹,而且會與白茹一道與風宮中人決一死戰。
但這十年過去了,葉飛飛的性情改變了不少,她知道此時白茹要報仇,無異于自尋死路!白家此時已隻剩她與白辰二人,如何能再有什麼三長兩短?
白茹奮力掙紮,葉飛飛卻無論如何也不肯松手。
她的武功本就在白茹之上,加上白茹傷心過度,心力憔悴,如何能夠掙脫?
葉飛飛又好言相勸:“白姑娘,你不能讓你的家人白白送死,所以,你就不能魯莽行事!”
因為同是女性,加上白茹也是一個聰慧的女子,終于漸漸地平靜下來,隻是因為極度的悲憤,身子猶在輕輕顫抖,雙唇早已被牙齒咬出血印!
聽得牧野靜風的痛哼聲,葉飛飛暗自一驚,忙向他臉上望去,眼見牧野靜風臉色蒼白,冷汗直冒,不由大急,急切地道:“穆大哥,你怎麼了?”
牧野靜風吃力地搖了搖頭,他的意思是讓葉飛飛不要為他擔心,但葉飛飛見他連搖頭的動作也顯得很是遲緩,反而更為忐忑!
炎越大概也聽到了牧野靜風的痛哼聲,他睜開眼來,道:“屬下該死,不該将少主傷得……傷得這麼重!”
頓了一頓,又道:“我與寒掠的寒熱之氣同時……
同時進入少主金體後,已逐漸滲透到少主的血液心脈之中,所以……所以雖然我……與他為少主暫時除去冷熱交替之痛,但……要痊愈卻需要一些時間,在這當中,少主萬萬不可妄動真力,否則……會使冷熱之氣被催逼四竄,極……為危險。
“一口氣說了這麼一段話,對于重傷後的炎越來說,已是極為不易!
就算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演戲,那麼他的“戲”
也演得十分投入了,投入到可以讓自己身受重傷!
說到這兒,炎越略作喘息,方才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來,交給血火老怪,道:“血火,将這藥給少主服下,這藥藥效頗為不錯,可讓少主的傷……恢複得快一些。
”
血火老怪接過藥來,将它奉給牧野靜風。
牧野靜風掃了血火老怪一眼,冷笑道:“血火老怪,這藥我便賜給你吧。
”
血火老怪聞言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慌忙道:“這…
…“竟不知說什麼才好。
牧野靜風目光一寒,道:“不領情麼?”
血火老怪立刻垂首道:“多謝少主!”
言罷,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