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
恍恍惚惚間,崩坍聲終于消失!隻有塵埃四起,在如血夕陽的輝映下,眼前一切顯得格外蒼涼肅穆!
牧野栖發現自己安然無恙地站着,身上并沒有任何傷痛!
但,自己的手上為何有粘濕之感?牧野栖心中一沉,一看,才如鮮血是由“屈姑娘”手臂上流淌下來的。
見牧野栖望着自己,“屈姑娘”忙關切地道:“你沒事吧?”
牧野栖搖搖頭,心中暗自奇怪:“她為什麼對我總是如此好?難道就是因為她與母親長得十分相像麼?”
想到由“地行四傑”那兒得知的母親之死訊,牧野栖悲憤之情大熾!他料定哈圖魯對他窮追不舍,一定就是殺害母親的人!想到這一點,他的目光掃向了霸刀哈圖魯。
蔔貢子與哈圖魯相去三丈,默默對立。
蔔貢子的刀尖斜斜指地,哈圖魯的刀橫于胸前。
孰勝?孰負?
倏地,哈圖魯的身子一晃,倒退一步,握刀之手頹然垂下,另一隻手撫于腹部!
鮮血由他的指縫間不斷滲出!
他敗了?!
蔔貢子緩緩地道:“霸刀刀法之精髓就在于其狂霸之氣,但一個甘心為他人驅使的人,又怎能有狂霸世間的氣勢?你的思想與所為其實已與刀魂相悖,又怎能将霸刀刀法發揮得淋漓盡緻?所以,你難免一敗!”
哈圖魯神色一變再變,眼神複雜至極!
終于,他一咬牙,嘶聲道:“撤!”
蔔貢子眼望着倒掠而出的對手,微微而笑,并未追擊。
牧野栖心中暗自惋惜,暗忖這些人與母親之死多半有關系,卻讓他們從容走脫了!
“屈姑娘”道:“前輩之所以沒有阻攔他們,是否料定他們必有接應之人?”
蔔貢子看了她一眼,道:“看來你不僅與蒙敏容貌相似,而且也與她一樣心智過人!”
蔔貢子一直沒有将她誤認作蒙敏,此時又有這一番話,這使“屈姑娘”明白蔔貢子所知道的事精絕對比她想象的要多!
她口中道:“我……怎能與敏姐相比?”
蔔貢子笑了笑,道:“我之所以沒有阻攔他們,是因為合我們之力,要将他們悉數消滅,非短時間可為,如此一來.他們的同夥必來接應!那時隻怕我們就走不脫了。
而我們若是放過哈圖魯一行人,其實也等于為自己赢得了時間!”
頓了頓,又接着道:“在華埠鎮上時,我已察覺你們一直在暗中留意着‘笛風客棧’,同時也看出你們對‘笛風客棧’并無惡意,這讓我很是好奇。
後來方慢慢查出你們的真實身份一一也許,你們并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讓太多的人知道。
”
“屈姑娘”低聲道:“既然前輩是明眼人,又對我們有救命之恩,我們也不相瞞。
我們正是當年‘死亡大道’之主旦樂的屬下殺手,不過事實上曾為巨樂效力的人已不多,有一半的人是旦樂被殺後方與我們結識的。
旦樂一死,我們就再無約束,但像我們這樣的殺手,手上皆有血債,想要過正常人的日子,是極難極難的,我曾嘗試過……後來聞佚人聞大哥找到我,說他們已奉敏姐為主,問我願不願意再度與他們攜手,當時,我沒有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