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在‘戰風台’,隻是……隻是‘戰風台’所在的行宮,仍為風宮逆賊把持!”
牧野靜風若有所思地來回踱過幾步,停下腳步,果斷地道:“好,我就先奪回此行宮,讓風宮所有弟子相信我有能力持令風宮!至于你們十八門派,且先對付幽求,若是能将他除去自然很好,即使不能,也可暫時纏住他,使他無法介入我的舉措中!”
炎越插話道:“他手中有骨笛與一小兒,該當如何?”
牧野靜風不假思索地道:“骨笛務必要保全!至于那小孩,幽求說他乃練劍奇才,若能為我風宮所用倒不失為一件好事。
”
說到這兒,他的目光投向遠方,緘默良久,方對十八門派之主揮手道:“你們這就啟程設法截殺幽求,記住,今天所見所聞,不得向外人透露一句!”
“是!”十八門派的掌門人齊聲應是,躬身施禮後,匆匆而退!
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腳下時,禹詩低聲道:“少……宮主,他們十八門派雖歸附風宮,但卻未必都心悅誠服……”
牧野靜風淡淡一笑,打斷他的話道:“你擔心他們會将我所說之話洩露出去嗎?哼,其實我料定這注定是一個無法保守的秘密!”
禹詩又驚又喜地道:“宮主另有計謀?”
牧野靜風傲然一笑,道:“風宮逆賊由他們口中探出我的計劃後,一定會想到這多半是我有意透露出去的風聲,他們必會以為我們隻是欲聲東擊西,其真正的目标絕不會是‘戰風台’,如此一來,他們對‘戰風台’的防範必有所疏忽.這恰好給了我們可乘之機!”
血火老怪有些擔憂地道:“風宮逆賊的力量目前并不在我們之下,宮主能否待到我們的力量更為強大時,再與他們一決高下?以免倉促出戰,兩敗俱傷!”
牧野靜風不屑地道:“沒有我牧野靜風時,你們尚且能與他們抗衡數十年,難道以我的力量,尚不能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嗎?”
血火老怪臉上有赧然之色,嗫嚅了兩句,退至一邊。
牧野靜民的眼中閃着奇異的光芒:“我牧野靜風已沉寂十年,現在該是我重耀江湖的時候了!”
他猛然揮手:“返回行官;我要親自布署攻襲‘戰風台’的計劃!”
※※※
當牧野靜風一行人退出君山之後,君山唯剩下空空一片死寂!
烏雲散去,陽光亮得有些不太真切.太多的血腥與肅殺使君山的一切都顯得沉重凝滞。
甚至,包括鳥鳴蟲啾之聲。
木箱連同箱中五十八顆人頭留下了,牧野靜風曾坐過的交椅也孤零零地留在了校場中央。
沒有生命,唯有死亡的氣息!
倏地,校場中響起一聲歎息!
聲音很輕,但在如此寂靜的校場中,卻顯得格外清晰人耳!
校場中仍是空無一人!
歎息聲由何而來?
難道,是郁積不散的幽魂為他們自己歎息嗎?
兩個身影倏然閃現于數丈高空,一高一矮,如雁雀滑翔般悄然射落校場中央!
身形落定,可見是一老一少;赫然是蔔貢子與牧野栖二人!——
感謝掃描的書友,紅胡子OCR、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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