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倘有變故,我自可見機行事。
”當下,他道:“縱是我有足夠的耐心,又有何用?再等上十年,我也是沒有能耐與他們對抗的!若是我有瞎爺爺那樣的武功,便可殺入風宮!可這不過是我的癡妄之念罷了。
”
天儒乍聽“瞎爺爺”之稱謂,先是一怔,複而明白過來,不由捋須微笑。
蔔貢子聽牧野栖這一番話,知他有學武之意,心中暗喜,忙道:“我的武功也算不得什麼高明,就算你将我的武功悉數習成,也奈何不了風宮!但你若能得我主人點拔,日後修為必遠在我之上!”
牧野栖聽得此言,再不猶豫,再次向天儒拜倒在地,恭恭敬敬地道:“老爺爺,晚輩懇請您老人家收我為徒,晚輩鈍愚,但求孜孜不倦,發奮圖強,以不負老爺爺教誨!”
天懦與蔔貢子對視一眼,道:“習武之道不同于習讀經文,孜孜不倦并無多大用處。
”
牧野栖聽他語氣,知道對方多半會應允,當下恭聲道:“是。
”
天儒神情肅然道:“其實即使你不開口,我也欲收你為徒的。
因為普天之下,真正能合我心意的人,恐怕隻有兩個,其一是你父親,其二便是你。
”
牧野栖心中“啊”了一聲,暗忖道:“為何唯有我與父親合他心意?”心中想着,卻未開口相問。
天儒道:“你定是有些不解,日後我自會告訴你其中原委。
”
蔔貢子隐匿華埠鎮十年之久,就是應天儒之命,為牧野靜風父子之故,他知道此事在主人心目中極為重要,而此時主人已流露要收牧野栖為徒的意思,那他的宏願終于有實現的可能,不由替主人欣喜不已,當下笑道:“小栖,你不快行拜師之禮?”
牧野栖聰明機靈,立即畢恭畢敬地叩了九個響頭,口中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天儒微微頓首,道:“起來吧,習武之人,也不必太拘泥于俗禮。
”
牧野栖剛應了一聲:“是!”忽見蔔貢子向他施了一禮,口中道:“老仆蔔貢子見過少主人!”神情肅然,并無戲谑之意。
牧野栖大驚,忙深還一禮,惶然道:“瞎爺爺是前輩,又對晚輩有救命之恩,如此稱謂,豈不折煞小栖?”
蔔貢子正色道:“你現在已成為主人的弟子,我稱你為少主人,自在情理之中。
”
牧野栖如何肯接受?一疊聲地推辭,隻願讓蔔貢子繼續稱他為小栖,蔔貢子最終隻好順了他的意思。
天儒老人道:“你們一路長途跋涉,十分辛苦,就先行歇息去吧。
”
牧野栖向天儒請了安之後,就随蔔貢子離開“若愚軒”。
看來蔔貢子對這兒頗為熟悉,領着牧野栖在山坡、林間、小道曲折迂回,不過片刻,即來到一片桃林中的小屋前,此時月光清淡,周圍的一切依稀朦胧。
門是虛掩着的,推門進去,借着月光可見屋内頗為簡陋,僅有一床一椅一桌。
蔔貢子也不點燈,隻是将木椅搬至門口處,再将那柄烏黑黝亮的刀橫置于椅子上,這才道:“早些歇息吧,明天主人要向你傳授武學。
”——
感謝掃描的書友,紅胡子OCR、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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