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為刀傷,一個為劍傷,還有一人則被得掌擊斃!
為刀所殺的人,所用的兵器正是刀,而此時他的刀卻深深地插入了他自己的軀體;他那使劍的同伴亦是如此!而為掌力格殺的風宮死士則是以掌法成名!
難道,對方是三個人?
這是婁射日的疑問!
待兩人返回先前那間房後,他将這個疑問說了出來。
寒掠搖了搖頭,道:“三具屍體全是倒向同一個方向,而且相距很近,這與被三個人同時進攻的情形絕不相符!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應該隻有一個人。
”
頓了一頓,又道:“一個武功高明得十分可怕的人,卻不知那兩個少年,與此人是否是同一條線上的人?”
“不……是。
”說話的是萎頓于地上的白辰。
寒掠訝然道:“你如何知道?”
白辰道:“因為他們隐于暗處,很可能就是……就是要聽一聽那位重傷的大哥将說些什麼——如果他們與救走女孩的人是同一路的,那他們又何必冒險?”
寒掠與婁射日相視一眼,随後道:“看來,你也并非永遠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
※※※與寒掠此刻所在鎮子相去七八裡遠的地方,有一處廢
棄的驿站。
驿站是因為官道改動,才被廢棄的,數年後已是人迹罕至。
但今夜,這廢棄的驿站四周卻不時有人影閃動,偶爾還有幽光閃現!
此地顯然已伏隐了不少高手!
驿站如今已隻剩下殘桓斷壁。
此刻,在斷壁之間,赫然有兩個人影,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偉岸,雖然是在黑夜中,猶可感受到他的不世氣概!
站在他對面的則是一個身材矮小之人。
高大偉岸者忽然開口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救你嗎?”
矮小之人沉默了片刻,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絕非出于俠義之心。
”竟是年輕女子的聲音,雖是說着生死攸關的事,其聲仍是婉轉如莺,動聽至極。
那男人哈哈一笑,道:“你如何知道?”
“你殺人的動作太利落了!”
“你說的不錯,我救你是有目的的。
”
“你也想與他們一樣,利用我引出我娘,再奪得刀訣?”
“如果隻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有必要如此興師動衆嗎?你知不知道,其實你母親早已落入了我們的手中?”
一聲輕笑:“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在如此情形下,仍能笑出聲來,女孩一定很不簡單!
那男子并不介意,他輕拍兩下手掌,道:“我就讓你們母女二人見見面!”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過,斷壁的一個缺口處出現了三個人影,雖是在夜裡,但仍可以看出走在中間的是個年老婦人!
年輕女孩呆了呆,突然失聲呼道:“娘!”
正要撲過去,隻聽得兩聲铮響,兩把寒芒如水的刀已架在了老妪的頸上!
女孩的身形立即凝住不動了!
老婦人嘶啞着聲音道:“是阿雪嗎?”——她正是曾以一招刀法傷了範離憎的老婦人!
但她又怎會被人捉拿住,而在這兒出現?
阿雪道:“是,娘,你千萬不要交出刀訣,隻要你一日不交出刀訣,他們就一日不敢殺你!”
高大偉岸的男子冷笑一聲,道:“她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