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除了神風營的人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絕不會有!”都陵的回答肯定而簡單。
“神風營”是近幾年來牧野靜風親自培植的一股力量,直屬宮主,對牧野靜風絕對忠貞不二,以年輕人居多,戰鬥力在風宮屬衆之中是最強的精銳!
牧野靜風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殺杜伯的事,是否隐密?”
都陵道:“是我親自出手的!”
牧野靜風對這個回答顯然很滿意,他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你可知杜柏在沒有進入風宮之前,是什麼身份?”
都陵沉默了——因為他知道這一問題,即使回答不了,也不需回避。
牧野靜風道:“杜伯曾是霸天城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極可能是阿雪的父親!”
此言一出,一向冷峻的都陵亦不由吃了一驚!
※※※當一個人發現面對鏡子,鏡子中出現的卻不是自己的臉容時,
心中之驚駭可想而知!
範離憎此刻的感覺就是如此!
胖子見他神色異常,大呼“他不是我”,心中駭怕,竟悄悄溜走了!
範離憎思緒亂如麻,他如同一頭困獸般在屋内來回踱步,煩躁不安!
自逃出“試劍林”後,他所遭遇的一切都很是詭異,但與此刻相比,卻也不算什麼。
他心中狂呼道:“我身上為何沒有傷痕?為何鏡中照出的不是我的臉容?”
煩躁不安中,他飛出一腳,“砰”地一聲響,一張木椅被他一腳踢得四碎!
門外響起一連串的驚叫蘆——不知何時起,外面竟有了不少圍觀者,從門縫中窺視屋内如瘋如狂的範離憎!
範離憎對外面的驚叫聲絲毫不加以理會,他拾起地上的一塊碎鏡片,顫抖着慢慢轉移到自己面前。
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範離憎忍受着極度的不适和莫名恐懼,才沒有将碎鏡扔出!
雙目緊盯銅鏡,良久,範離憎方能夠真正仔細打量鏡中的“自我”!
自己的眉不應有這麼濃,鼻子應該更高些,臉色也應更黑一些,颌下不該有痣……。
範離憎顫抖着手去摸自己的臉——一摸之下,他先是一驚,随即臉現狂喜之色!
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易容術!
不錯,他的手感告訴他,自己的臉定已被人動了手腳,無怪乎自己竟已認不出自己了!
範離憎長籲了一口氣,心中石頭落定,這才發現全身已被冷汗濕透!
略略平定心緒後,疑雲頓生!
是誰将自己易容成如今模樣?其目的何在?那白衣女子為何突然向自己出手?她現在哪裡?是她将自己送到這兒來的嗎?
疑雲重重,惟一可能的知情者便是那胖子。
範離憎決定向胖子問個究竟,心意已決,他向腰間一摸,劍不在腰側,目光一掃,在床榻上看到了自己的劍,範離憎心中一喜,正待将劍佩上時,目光忽然被劍柄處挂着的一個銀
光閃閃的細環吸引住了!
這絕非劍上原有的飾物!
範離憎滿懷驚訝,端詳着小小綴環,他發現此環雖然不過拇指粗細,但環上卻刻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而且細環并非完全密合,而是有一個很隐密的接口處。
範離憎思忖道:“難道是她……?”
佩好劍,範離憎推門而出,他早知外面還有不少圍觀者,故對門口處一哄而散的人們并不奇怪,一拱手,道:“諸位,方才救在下性命的恩人何在?”
十幾雙目光同時落在他的身上,卻無人開口,隻是竊竊私語,不時輕笑幾聲。
範離憎硬着頭皮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