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之中,正堂内還有一具盛放王世隐的棺木。
範離憎忽然心生一個疑問:“這陰鸷老者對正盟中人與風宮弟子同下毒手,毫不留情,自然就不會與羅思是同一路人馬。
為何羅思與他會同時想到在這兒布下殺局?這絕不可能是
巧合!”
他突然記起無顔毫不容情将羅思攔腰斬斷的那一刀!
會不會因為羅思暗中投靠禹詩,而無顔他們早已察覺羅思的背叛,于是在羅思失去利用的價值時,對他痛下殺手?
很有這種可能!
此念方平,又有疑問升起:“王世隐究竟有什麼把柄落在風宮手中?以至于不得不将‘旋字劍訣’傳給羅思?幽求又是如何知道此事的?他雖曾是風宮中人,但在數十年前就已被
逐出風宮,那時的王世隐,隻怕還是一個不谙武學的孩童。
”
又是一個難解之謎。
正自沉思間,忽聞木闆爆裂聲此起彼伏,十幾名風宮弟子從幾個方向不分先後地破壁而出,出現在正堂上。
他們不約而同地道:“啟禀禹老,沒有發現遊天地的行蹤!”
風宮搜尋人的方式竟也如此獨特,不過如此獨特的搜尋方式其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它可使搜尋對象根本無從遁形!
禹詩緩緩地道:“戈無害,但願遊天地以及救走他的人沒有聽到你我的對話!”
言下之意,不言自明:如果有洩密的可能,“戈無害”就必須死!
迎着禹詩逼人的目光,範離憎鎮定地道:“禹老如果對我有所不滿,就絕不會在此時向我提起!”
禹詩望着他,目光深邃難測,複而笑道:“看來燕高照的弟子也不僅僅是傲,而且也夠聰明!此事的确出人意料,非你之過,就算我殺你以洩憤,也是于事無補!”
範離憎略一思忖,道:“我想遊天地絕對逃不了太遠,他身中劇毒,又受了傷,性命危在旦夕,救他的人必然會擇一偏靜處,為他除毒療傷,而且這個地方應該離此地不會太遠。
”
禹詩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其實老夫也已想到了這一層,但我不會再大張旗鼓地搜尋!”
範離憎心道:“我料定你已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說出來?”但不知他為何不肯再大張旗鼓地搜尋。
禹詩的目光掃過王世隐的棺木,以平靜的語氣道:“王世隐已成青城派千古罪人,不過往後也不會有青城派後人唾罵他了,因為大概自今日起,青城派就不複在江湖中存在!
可笑
羅思,一心想成為青城派掌門人……
嘿嘿……“他的嘴角浮現似譏似嘲的笑意,忽又道:”戈無害,破解‘罪惡門’之事,我對你極有信心,但願你莫讓我失望,離‘血厄’問世的最好時機隻剩十天了。
“範離憎心中愕然,口中卻道:“禹詩放心,無害絕不會讓禹老失望!”
禹詩莫測高深地一笑,道:“你這就趕回思過寨吧,我自會在暗中助你一臂之力。
”
範離憎知道他絕不能在此時有任何疑慮遲疑,恭聲道:“是!”語意堅定,盡管他連思過寨所在方位都不知道!
言罷,範離憎即從正堂後面穿過,緩步于小鎮的街上,心中雖為遊天地的命運擔憂着,又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罪惡門?‘血厄’又是什麼?是否與思過寨有關?為何十天之後,是‘血厄’最好的問世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