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笑:“所以我們不得不将所有人斃殺于此,以防萬一。
”
她的目光落在了範離憎身上:“看得出,這位小兄弟也是劍道高手,據我所知,武林中如你這般年輕的劍道高手,并不多見。
”
胖子立即搶先道:“我家公子乃思過寨燕寨主高徒戈無害,劍法獨步江湖,邪魔望風遠避,你們還是好生掂量掂量!”
血火老怪與柳斷秋互視一眼,而牧野栖亦看了範離憎一眼。
範離憎立知血火老怪與柳斷秋并不認識“戈無害”,但極可能知道戈無害與風宮存在的某種聯系,他們之所以不露聲色,是不願将與戈無害有關的秘密洩露于他人面前!
如此一來,也許風宮中人以為範離憎就不會真的施下殺手!
但範離憎并無僥幸之感,因為他已決定隻要風宮出手,他就絕不坐視牧野栖及其他無辜者于不顧。
表面上,他卻不動聲色,以求給柳斷秋、血火老怪二人造成雙方已“心照不宣”的錯覺,達到出奇制勝的目的!
血火老怪哈哈一笑,道:“休說是一個乳臭未幹的戈無害,就是燕老兒,我血火老怪也不把他放在眼裡!”
牧野栖輕歎一聲,道:“風宮未免太目中無人,思過寨乃十大名門之一,戈少俠更是思過寨年輕一輩中的姣姣者,豈可等閑視之?有戈少俠在此,諸位鄉親也不必太過擔憂了,戈
少俠絕不會對你們袖手旁觀的!”
柳斷秋心忖:“這小子倒有心計,一心想與戈無害攜手對敵,便有意擡奉戈無害,他以為思過寨的年輕弟子皆心高氣傲,卻不知戈無害早已為我風宮所用,他的如意算盤隻好落空
了。
”
正待有所舉措時,忽聽得西北方向有響箭過空之聲響起,久久方絕,旋即第二支響箭又響徹夜空,如此反複三次。
血火老怪與柳斷秋神色皆微變,柳斷秋一招手,立即有一名風宮弟子由陰暗處飛奔而至,将一支箭雙手呈于她面前。
柳斷秋伸手接過,右手倏然疾揚。
長箭劃空如驚電,立即有尖嘯聲自箭尾傳出,箭身直入十丈高空,響箭之聲亦傳出極遠極遠!
三支響箭接連而出,正是風宮火急傳訊的信号!
範離憎凝神一聽,隐約聽見三四裡外有密集的馬蹄聲響起,并以驚人之速向這邊靠近。
不多時,馬蹄聲清晰可聞,密如驟雨,讓人頓時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一匹白馬終于在街道那一頭出現,如同一道白色光芒般疾馳而至。
與衆人相距七八丈遠時,白色駿馬一聲長嘯,蓦然收蹄,化極速為極靜,而馬上騎士卻順勢掠出,淩空鬥折,飄然落于柳斷秋的身前,立即單膝跪下,朗聲道:“告柳老得知,宮
主有令,不必再追查救走風宮囚徒的白衣少年,更不可傷害此人,宮主請柳老即刻回宮!”
言罷,雙手呈遞上一隻封了火印的信鑒!
柳斷秋臉現驚愕之色,伸手接過,若有所思地看了牧野栖一眼,終于沉聲道:“撤!”
言罷一振衣袖,轉身飄然而去。
她對牧野靜風突然傳令,撤回對白衣少年的追緝頗為疑惑不解,甚至心存不滿,但自寒掠被殺之後,她與炎越、禹詩一樣,都明白了一點:風宮四老在風宮的地位雖仍是十分尊崇,
但絕不再如從前那般舉足重輕了,宮主牧野靜風的思想言行更非他們所能駕馭。
信使這才有機會留意他人,當他的目光掃過牧野栖時,心中着實吃了一驚,心道:“原來柳老已将白衣少年截住,卻不知宮主為何要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