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地一聲驚呼,身不由己地向一側跌去,重重撞在了門框上。
範離憎牽累了小竹,頗為内疚,忙關切地道:“你……你沒事吧?”
小竹強自一笑,低聲道:“飯菜已準備妥當,麻叔也在這兒用飯吧?”
莫半邪搖頭道:“我需得侍奉寨主,不能多做逗留,無害,時值正盟多難之秋,縱使在思過寨内,也要多多留心。
”言罷亦向範離憎辭别而去。
小竹端來飯菜,菜頗為精緻,比範離憎在“試劍林”中所用的飯菜,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小竹很是乖巧體貼,一直在一側侍候着範離憎,範離憎自幼便流落江湖,從來沒有人如此溫
柔待他,即使是姨娘水紅袖,也因為範書之故,對他十分冷淡。
所以,面對小竹的小心侍候,
他反倒頗不自在,匆匆吃了個半飽,便擱下碗筷了。
小竹為他砌了一盞茶,方收拾碗筷出去,屋内隻剩下範離憎一人。
他借機将屋内情形細細打量了一遍,随後慢慢地踱至窗前,凝視着窗台上的那朵潔白鮮花,心中思緒萬千,近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不斷閃現,頓生唏噓感慨。
試劍林……白辰、刀訣……白衣女子……戈無害、莫半邪……旋字劍訣、申盾……十大名門……思過寨……水族……
思前想後,範離憎也不明白這一切本與自己毫無瓜葛的人和事,如今卻為何不可思議地被自己一一遭遇?
正怔神沉思間,身後傳來了腳步聲,範離憎暗自告誡自己:“我的身份是戈無害,是金戈樓的主人,不可太過緊張!”
于是他等腳步聲走得近了,方緩緩轉身,以顯示身為主人所特有的從容不迫。
不料,他尚未完全轉過身來,忽覺腰間一緊,已被人攔腰抱住!
※※※牧野栖是第一次聽說大師兄戴無謂的名字,他對“戴
無謂”三字自是毫無印象,因為戴無謂在武林中本來就默默無聞。
五年前戴無謂與幽求一戰,
但在場的幸存者僅古治、秦月夜、晨初晴三入,古治乃前輩名宿,而且沒有親眼目睹戴無謂
的武功。
秦月夜與展初晴所在的素女門遠在東海,與中原武林素無太多聯系,故戴無謂雖然
顯露出了絕世身手,但武林同道卻并不知情。
牧野栖暗忖道:“師叔武帝祖诰違反門規,卻在武林中享有崇尊無比的地位與聲望,師兄戴無謂墨守門規,卻一世無名,二者之間,誰活得更有意義?”
此念一起,牧野栖自己都吓了一跳,忙将此念壓住,心道:“師叔傲然江湖,淩然萬衆之上,固然風光,但若是師門需要一世隐名,我……我也願意遵從,何況如今風宮逆亂江湖,
我根本就不必隐藏實力!”
天儒見牧野栖怔怔出神,便道:“你師兄雖然隐于江湖中默默無聞,但要找到他卻絕不困難,不過此事不是由你去辦,我已吩咐過蔔貢子,他昨天就出發離開黑白苑了,至于你,
為師還有更為重要的事要你去辦。
”
牧野栖忙道:“請師父吩咐。
”
天儒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