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手,也許此事是外人所為!”
佚魄搖頭道:“絕無可能!師父病後的飲食起居一向由我們師兄弟親手照料,從不假他人之手,若說有人潛入思空苑,并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在藥中下毒,那麼思過寨也枉為十
大名門之一了!”
舞陽橫掃範離憎一眼,沉聲道:“師父是中毒而亡已無庸置疑,其毒要麼是藥中本就有的,要麼是有人暗中加入。
八師弟,你能擔保自苗疆取回來的藥,絕無問題嗎?”
範離憎心知此時已不能不将戲一直演下去,于是他道:“絕無問題!”
舞陽的唇間浮現了一絲冷笑,道:“很好!其實無論藥中有沒有毒,如今已無從查證,但,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八師弟在說謊!”
刹那間,幾乎所有的目光齊齊向範離憎射來。
震愕之下,範離憎仍是敏銳地捕捉到一點:恰恰是最應該吃驚的莫半邪神色卻平靜如舊!
範離憎的心中飛速閃過一個念頭:莫非,是莫半邪出賣了我?
他的神情卻依舊平靜:“七師兄可莫血口噴人!”
舞陽古怪一笑,道:“因為你根本不曾從苗疆求來‘藍鳳神水’!”
範離憎的心倏然一沉!
※※※白辰終于醒了過來。
醒來時,他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堂皇富麗至極的卧室中,梨木椅、紅木床,牆上挂了兩幅山水畫,淡雅飄逸,白辰出身臨安白家,錦衣豐食,一眼就看出兩幅畫出自名家之手。
最為顯眼的是窗下擺放着的一尊象牙雕成的仕女,雕工精絕,衣裙合體,佩帶飄飛,鬓發根根入绺,發梢參差輕動,栩栩如生。
白辰發現自己是躺在一張寬大而舒适的床上,帷幕半垂,床上挂着一把劍,但白辰一眼就看出這一柄劍絕非武林中人所用,而是供人玩賞的佩劍,所以劍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氣。
白辰靜躺片刻,終于清醒過來,記起在風宮發生的一幕幕。
他心中頓生疑雲:自己怎會身置此地?
白辰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已不再如先前那般劇痛,他試了試,竟讓他支起了上半身——
他的上身赤裸着,身上的血迹蕩然無存,幾處傷口早已包紮妥當,傷口處有些清涼之感。
白辰立即想到了葉飛飛,四顧無人,忍不住叫了一聲:“葉姑姑……”
門“吱呀”一聲開了,進來一人,白辰望去,卻是葉飛飛身邊的侍女小草。
白辰一怔,不由問道:“此地難道……難道是在風宮之中?”
風宮無天行宮結構恢宏,白辰雖身在風官,但對風宮内的寝宮居室并不熟知,見到小草,他頓時懷疑會不會是葉飛飛見他暈倒,又将他帶回了風官?
小草搖頭道:“這是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