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如此?”
白辰與小草竟聽到自上方傳來一個女子又羞又惱的聲音,不由呆住了。
幾個男子同時放聲怪笑,随即聽得那粗犷的聲音道:“人說劉大廚子最不忌葷腥,今日看來,果然不假,這等貨色,竟也不肯放過……哈哈哈……快走,快走,莫耽誤了正事!”
劉明廣道:“今日有幸與幾位相遇,下次去夥房找我,我為你們備下一隻上等烤乳豬!”
那粗犷的聲音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到時若是不見乳豬,說不得隻好将你劉大廚子烤成乳豬解饞了,可莫怪做兄弟的心狠手辣!”
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中,車辘聲再度響起。
男人在一起的時候,隻要說起女人,或論及酒菜,很快就會稱兄道弟,古往今來,莫不如此。
虛驚過後,白辰暗自嘀咕:“車上何來女子?他們為何沒有盤問‘足劍’?啊!莫非,莫非‘足劍’本是個女子?抑或是他易容成了女子?”
心存疑惑,恨不能掀開頂闆,看個究竟。
△△△△△△衆人心知燕南北半癡半癫,對他的瘋話自然不信。
文規與舞陽相視一眼,心領神會,同時走向燕南北,欲将他強行帶出封塵殿。
燕南北臂力驚人,所以他們才同時出手。
燕南北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用意,一邊後退一邊叫道:“我爹真的沒有死!别過來,你們全是瘋子!”
文規掃了師父燕高照一眼,但見他臉色鐵青,雙目緊閉,明眼人一看就知他已毒發身亡,心中不由一陣酸楚,心想師父一生為俠,沒想到最後竟妻死子瘋,自己也為人所害,真是天
道不公!
舞陽行事果斷,一個箭步,骈指如劍,不等燕南北有所反抗,已迅速封住了他“陰交”、“外陵”二穴,燕南北頓時動彈不得。
文規正待上前,卻聽得燕南北嘶聲叫道:“放開我!我爹沒有死,這個人根本不是我爹,他是假的!”
此言一出,文規、舞陽的動作同時僵住了。
衆人面面相觑。
二師兄俠異沉聲道:“莫再胡鬧了,我們與師父朝夕相處,怎會連師父也不識得?”言罷,向舞陽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将燕南北強行帶走。
“慢!”不等舞陽有任何舉措,莫半邪與佚魄已同時喝止。
而此刻範離憎忽然記起自己身懷所謂的“藍鳳神水”與燕高照初次相見時,他眼中竟流露出了驚懼之色,以及他單獨與俠異相見之事,範離憎隐隐覺得此事必有蹊跷之處,而燕南
北突如其來的話更堅定了範離憎這種感覺。
縱是佚魄一向沉穩持重,此時亦略顯不安,他對燕南北道:“你告訴我們,為什麼說師父他老人家是假的?”
他身軀高大魁梧,這時卻如同哄孩童般低聲慢語,顯得極不協調。
杜繡然忍不住插話道:“師父是真是假,一看便知,又何必去問一個瘋子?”
範離憎暗自皺眉,心道:“她說話怎麼如此刻薄?無論如何,燕南北終是她的師弟,是她恩師之子!”
佚魄、文規等人臉上亦有不滿之色。
燕南北硬着脖子,道:“你才是瘋子,要不你怎麼會半夜偷偷爬上五嫂的屋頂上?”
杜繡然神色大變,整個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半晌方說出話來:“你……胡說!”
另一婦人忙道:“妹子,他還是一個孩子,你莫與他一般見識,若你真的這麼做了,我怎會不知道?”
說話的人正是燕高照五弟子曾子之妻,名為區陽菁,她的服飾樸素無華,卻掩飾不住天生麗質,眼中若隐若現的淡淡憂郁,更添其風韻。
她這麼說,無疑是為杜繡然暗設台階。
不料杜繡然竟恨聲道:“你何必假惺惺充好人?”言罷竟不顧一切向殿外奔去,池上樓之妻想勸止她,卻被她一把推開了。
佚魄急欲知道燕南北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對杜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