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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魄小心翼翼地将信箋取出,當衆展開,他的目光飛快掃過上面的文字,臉上神情變幻莫測。
杜繡然有些迫不及待地道:“師兄,師父在上面寫了些什麼?”
佚魄沉吟片刻,道:“師父說我們隻需将這支香火送至距思過寨正西方向二十裡開外的龍王廟,然後将香火點燃插于香燭中,一日之内,自有人會來思過寨,此人可助思過寨一臂之力!”
衆人面面相觑,驚愕莫名。
※※※
白辰身處黑暗中,颠簸不定,也不知車子駛過了多少路程。
忽聽得頭頂有人沉聲道:“是哪一路的朋友,為何一直追蹤我的馬車!”聽聲音,是青衣人“足劍”發出的。
一聲怪笑倏然在左近響起,白辰之心猛地一緊,他已聽出此入竟是風宮四老之炎越!
一聲吆喝,馬車倏然止住去勢,夾層内的白辰立時向前滑了半尺。
隻聽“足劍”的聲音道:“原來是風宮四老之炎老,沒想到連炎老也親自出面了!卻不知你怎會對我們有所懷疑?”
“很簡單,普通女子有誰敢搭乘由風宮駛出的馬車?我一聽屬下禀報,立知其中有詐!”
“不愧為風宮四老之一!那麼為何你遲遲不動手攔阻,而要不辭辛勞,追蹤至此?”
“因為老夫沒有見到白辰那小子,而我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取此子性命!老夫相信隻要追蹤你這輛馬車,必有所獲!”
“可惜馬車上隻有我們兩人,根本沒有你想要找的白辰!縱使攔下了我們,也不能如你所願!”青衣人“足劍”沉穩地道。
“是嗎?但老夫一路追蹤,由馬車行駛的聲音早已聽出此車必定設有夾層!嘿嘿,風宮的馬車,一向可以橫行天下,無人敢攔阻盤查,又何必設夾層?所以,白辰那小子必在車内!
你能察覺出老夫的追蹤,其修為果然不俗,可你不該連殺我兩名殿主!今日,你與白辰惟有一死!”頓了頓,又道:“當然,還有馬車上所有的人!”
白辰心中暗罵道:“果然是一隻老狐狸,竟由車輪的聲音察覺出我的藏身之處!”
黑暗中,小草伸手過來,握了握他的手,她的手心一片冰涼,想必意識到炎越可怕的武功與殺人手段,心中駭怕不已。
“足劍”冷笑一聲:“既然你我皆已心知肚明,就不必再逞口舌之利,我們惟有一戰!”
“好狂妄!不知有多少年沒有人主動敢向老夫挑戰了,你雖能殺我殿主,但若想要勝老夫,卻是癡心妄想!”
炎越的語氣中充滿了目空一切的狂妄之氣,與殘酷的殺機。
他連折兩名殿主,自是殺機大熾。
隻聽得“足劍”低聲道:“我一出手,你就立即策馬向前,隻要再行十裡,就定然無事了!”
這些話,顯然是對車夫及劉明廣說的。
未等白辰回過神來,鞭擊虛空之聲倏然響起,車身一震,立即疾馳而出——這便預示着青衣人“足劍”
已向炎越出手!
風宮四老的武功皆已臻絕世高手之境,“足劍”
如何能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