簧閣已刻不容緩,不若我等即刻分頭尋找,半刻鐘之後,無論有無結果,皆立即返回此地!”
未等衆人開口,已有人道:“不必找了。
”
赫然是穆小青的聲音。
衆人愕然循聲望去,隻見穆小青正自林蔭中走出,神色平靜如常,身上亦無任何傷痕。
佚魄關切地道:“師妹怎會落于衆人之後?可曾有何意外?”
穆小青道:“我隻是想推測一下愚劍老毒發身亡的時間而已。
”
杜繡然道:“沒想到師妹還有這等本領,敢問師妹有沒有看出愚劍老是何時毒發身亡的?”
穆小青胸有成竹地道:“一個時辰之前!”
杜繡然本是欲為難穆小青,才出言相問,沒想到穆小青竟從容應答,心中更是忿然,當下道:“何以見得?”
穆小青道:“他日我再細細解說,眼下還是見師父要緊。
”
杜繡然咯咯一笑,道:“原來師妹隻是與我們說笑而己。
”
穆小青輕歎一聲,道:“既然師姐如此說,我便略作解釋,其實要查出愚劍者毒發身亡的時間并不難,因為那棵毒發枯亡的古樹上端枝葉末梢仍與平時無異,這表明愚劍老手上的毒尚未傳至樹端末梢。
而水與氣在草木内被吸納的速度應是大緻相同的,以那棵古木的高度,便可以大緻推算出毒素由進入樹幹到運行至樹梢所需要的時間。
”
杜繡然冷笑道:“此言未必太過離譜,又有誰能知道水與氣在草木中如何被吸納?”
文規清咳一聲,道:“你師妹一向心細如發,自有我等所不知的妙法。
”他對穆小青的偏袒顯露無遺,他之所以在這時候插話,想必是不願穆小青被杜繡然诘問住了。
畢竟要窺破水與氣在草木中如何被吸納,絕非易事。
不料穆小青卻微微一笑,道:“其實這很簡單,裝一盆水,滴一滴活羊血,再把一根剝了皮的細藤蔓放入水中,不需多久,藤蔓就會出現一條條紅色的經絡,而且經絡的紅色是自下而上延伸,這就是藤蔓吸收加了羊血之水的緣故。
”
頓了頓,她歉然向衆人道:“此時此刻,還要賣弄。
實是不該。
”
杜繡然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她冷冷地道:“得了便宜還懂得賣乖,師妹的聰明,我是永遠也學不會的。
”
穆小青淡淡一笑,竟不再與她争辨。
範離憎心道:“穆小青要察看出愚劍老毒發身亡的時間,有何用意?”
天師和尚緩緩走至劍簧閣北向門前駐足而立,朗聲道:“悟空第三弟子天師将入劍簧閣,‘癡、愚、惡、貪’四劍老速速出迎!”
天師和尚一向厚道,這時突然聲色俱厲的喝叱,讓衆人很是意外,何況,愚劍老與惡劍老皆已身亡,天師和尚對此亦已知情,為何還要齊呼四劍老?
一片沉默。
蓦地,有怪笑聲由劍簧閣中傳出,聲如九天響雷,讓人心驚膽顫。
一個蒼老而枯澀的聲音道:“悟空那老匹夫為何不親自來此?他将老夫困于此地已有數十年,飽受無劍之苦,他若來此,我必與之拼個同歸于盡!”
衆人皆知四劍老是被悟空收服之人,乍聞此言,驚愕之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