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時,突然變得奇快絕倫,末等衆人反應過來,右指如劍,已深深插入文規的體内,與此同時,他左掌亦已随之而出,在文規胸口重擊一掌。
一聲沉哼,文規立時如斷線風筝般倒飛而出,熱血噴灑!
範離憎反應最為快捷,身形疾閃,右臂一抄,已将文規接住,但見文規的胸口血如泉湧,嘴角亦不斷有鮮血溢出,轉眼間,已将他的胸前衣衫浸透,本就削瘦的臉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顯得更為削瘦。
範離憎與他雖然并非真正的同門師兄弟,但敬他能代師受難,見其傷至如此,心中亦悲憤難耐,口中急呼道:“師兄,你……沒事吧?”
“師兄”之稱呼,全是由心而發。
佚魄諸人這時方從震愕中清醒過來,幾人同時掠到範離憎身邊,穆小青已是低聲抽泣,杜繡然此刻亦是黯然神傷。
文規眼中的生命之光在慢慢消失,他虛弱地道:“我本想……本想在換回師父之後,再……再嚼舌……
自盡,可惜……可惜沒能如……如願,無論如何……你們要救得師父……我……“後面的話尚未說完,他覺喉頭一甜,狂噴一口鮮血,雙目緩緩閉上了。
佚魄的眼中閃着駭人的光芒,如同一隻瘋狂之獸,他逼視着貪劍老,嘶聲道:“老賊,你竟敢食言殺我師弟!”
貪劍老淡然道:“老夫早己說過,出爾反爾,乃世間至理,怪隻怪他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
佚魄雙目盡赤,如欲滴血,神情讓人望而生畏。
一陣狂風之呼嘯聲自遠而近飛速撲來,狂風卷起落葉塵埃,在空中瘋狂飛舞,遮天蔽日。
“砰砰”之聲不絕于耳,劍簧閣的六扇窗戶竟先後被狂風吹開,如無羁烈馬般的風嗚咽着穿過劍簧閣!
天地間忽然變亮了一些,但亮得異平尋常,隐隐有妖異之氛圍。
貪劍老臉上有了興奮雀躍之色,他喃喃道:“連上天也已感應到血厄劍即将問世,連上天也為之而不安了!”
燕高照在文規被殺之後,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他吃力地道:“佚魄諸弟子聽令,守護血厄劍乃思過寨天職,更是為師職責所在,今日為師縱是一死,也絕不能讓惡人陰謀得逞!
一旦貪、癡二劍老有所異動,你們立即全力誅殺,不可延誤!”
衆弟子面面相觑,一時難以應承,因為此舉關系着師父燕高照的生死!
忽聽得天師和尚道:“且慢,我願将取出血厄劍之法說出來。
”
癡劍老與貪劍老乍聞此言,臉上竟無絲毫驚喜之色。
莫非,連他們也一時難以相信天師和尚竟會答應他們的條件?
燕高照臉色倏變,急道:“萬萬不可因為我一人而有負蒼生!”
天師和尚沉聲道:“一件兵器與一條性命孰重孰輕,不辨自明,燕前輩,我心意已決!”
貪劍老略作沉吟,對癡劍老道:“癡兄弟,你便在此守着燕老兒,老夫與他們同去劍墳取劍!”
劍簧閣北門開啟後,衆人一直都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誰也沒有留意閣内格局,聽了貪劍老的話,衆人方留心閣内情形,但見劍簧閣自西向東被石牆隔斷,中間留有一扇門,此刻貪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