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貪劍老怪笑道:“休得哆嗦,老夫要你把血厄劍雙手奉上!”
天師和尚淡淡地道:“隻要你有本事接下,這有何難?”
話音甫落,一陣疾風自閣中房頂猛貫而進,“嘩啦啦”的聲響由遠而近逼壓過來,蓄勢已久的大雨終于傾灑而下,風雨立時将劍簧閣完全吞噬。
忽聽得貪劍老一聲驚呼:“這雨竟是……熱的!”
※※※
邑江上的波濤愈發激蕩不息,幾隻水鳥猶如受到驚吓般失聲鳴叫着,在江水上空疾速飛掠。
都陵的目光看似是投向邑江江中,但渡口周圍所發生的一切亦悉數落入他的眼裡。
兩個頗為健壯的漢子拾階而下,慢慢地向江邊走去,他們的衣着打扮與尋常人無異,但以都陵的目光,卻能一眼看出他們皆是身懷武學之人。
顯然,他們是哈圖魯的屬下,正依哈圖魯之計而行。
兩人走至江邊,煞有其事地四下望了望,這時,哈圖魯已站起身來,走出面館,兩人見狀,當即折轉身形,向白辰所在的亭子逼近。
都陵左手按在了他的劍上。
與此同時,他赫然發現街對面的屋頂上,竟有十數個人影,悄然出現,雖然這些人的衣着不一,但都陵仍能斷定他們是風宮中人,如果猜想不錯的話,想必這邊屋頂上也應有風宮中人!
白辰已處于重重包圍之中,看來,這一次哈圖魯已是勢在必得。
隻是,若是有人知道風宮為了對付一個武功盡失之人,竟如此興師動衆,又該是如何想法?
一直仰面而卧的白辰似乎感覺到潛在的危險,他的身子動了動,随即曲身坐起,在他坐起的瞬息間,目光正好與自江畔向他這邊走來的兩人之目光相遇。
白辰的神情平靜得讓都陵暗暗吃驚,更讓都陵驚愕欲絕的是白辰竟雙膝曲起,架在台子邊側的橫闆上,雙手抱膝而坐,面孔似笑非笑地望着對方兩人。
那一瞬間,風宮兩名弟子竟不期然地齊齊退了一步,而都陵對面屋頂上的風宮弟子也立時隐身不見了。
顯然,在白辰身上屢遭挫折之後,風宮中人對他已甚為警惕。
那兩名風宮弟子見已無法偷襲,若是立時正面向白辰發動攻擊,心中實是底氣不足,豐有蹤、木方延被殺之陰影一時間絕難抹去。
就在這時,霸刀傳人哈圖魯已踏足台階的最高層,冷哼一聲,望着他的兩名部屬。
兩人立時清醒過來,哈圖魯是炎越三大殿主中最不為炎越寵信之人,所以哈圖魯的脾氣在三位殿主中亦是最暴躁的。
不敢怠慢,兩人立時由懷中抽出短刀,雙雙向白辰攻去!
出手的那一刻,兩人心中竟同時微泛寒意,白辰似笑非笑的神情讓他們覺得此刻所攻擊的不是一個武功盡廢之人,而是一個代表不祥的死神!
都陵的右手閃電般伸向桌上的那筒竹筷。
從沒有人見過他以右手出擊,也沒有人能描述此刻他右手倏然而出時的速度之快。
一切僅在電光石火間。
滲叫聲倏然響起。
随即是人體頹然倒地的聲